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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你還有彆的老公
曲懿和這家餐廳的老闆夫妻很熟。
sui可能設計了這家餐廳。
曲懿和sui?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個人,要麼就是說曲懿的朋友都在這個建築事務所,見過sui,這是唯一的解釋。
開店的年輕夫妻營銷手段做得也不錯,到處能看到打卡的人,通過這些人群將這麼冷門的地方用照片的方式進行推廣,甚至都不用資金投入,那他們又怎麼請得起sui做設計,畢竟sui的設計可不便宜。
“老公,我訂好了,我們過去吧。”曲懿拎著一個竹編小籃子,籃子裡裝滿了水果零食,走回到江遲煦的視線。
江遲煦的思路被打破。
曲懿和sui不可能!
他伸手接過曲懿手裡的籃子,和她一塊走到露營區。
米色的帳篷都是搭建好的,每個帳篷外麵都放著乾淨的露營裝備,一般顧客租賃好之後,就自行鋪設,按時計費。
“你等我一會兒,我把墊子放進去。”曲懿拿過旁邊的露營裝備。
她的動作極為嫻熟,是之前來過的時候,也露營?
這麼小的一個帳篷裡,如果兩個人一起江遲煦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來這樣奇怪的影像。
在曲懿彎腰打開露營裝備的袋子,江遲煦將籃子放在一邊,蹲下來,“我來。”
曲懿一愣。
本想著像是江遲煦這樣的人,應該做不慣這樣的事情,想象中鋪一下應該不難,上一回是溫倪老公鋪好,她和季靈溪直接躺進去的。
江遲煦已經將露營墊子打開,塞進帳篷裡,將墊子鋪設開,江遲煦的個子很高,隻能跪在墊子上去鋪平。
曲懿從外望著裡麵連手腳都有些不能伸展自如的男人,他忙碌,卻不拒絕,哪怕不是他習慣的事情,他依舊保持著自己該有的紳士禮貌。
江遲煦
她低頭,在心裡默唸他的名字。
好像不止是為了討好他,還有
江遲煦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將墊子鋪好,他朝著站在外麵的曲懿喊道:“不進來?”
曲懿拎著籃子脫了鞋就往裡麵鑽進來。
帳篷的空間不大,兩人麵對麵坐著,中間放了籃子。
空氣靜謐,忽覺得有些尷尬,曲懿忙著拿了個橘子剝開皮,分了一半遞過去給江遲煦,“吃點水果。”
江遲煦抬了抬自己手,“臟。”
他剛搭帳篷了。
曲懿忘記他有潔癖,“我去給你拿濕巾擦一下。”她一個起身,頭朝著帳篷頂撞過去,悶哼一聲,她吃痛皺眉。
江遲煦的手停留在空中,還是冇來得及抓住她。
“好痛!”曲懿根本忍不了,“我不會撞出一個大包來吧?”
江遲煦挪過去點,手扣住曲懿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來,“我看看!”
曲懿坐在墊子上,江遲煦半跪著,扒拉開她的頭髮絲,細細檢視,“有冇有覺得頭暈?”
曲懿搖搖頭,伸手就想要去摸被撞的那個地方。
江遲煦抓住她的手,“冇有腫起來,隻有一點點紅,剛剛撞擊重物,神經敏感,你不要摸,過會兒就會好。”
兩人的身體貼近,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捏住,失去主動權。
尤其是在這麼狹小的帳篷空間裡,彼此的話語都就像是呼吸交錯一般,曲懿先是疼,後麵是熱,莫名熱。
“江遲煦,你可以放開我的手,我不摸就是了。”曲懿抬頭望著他,那張五官精緻的臉充斥在她昏暗的視野裡,薄唇微啟,配上這樣的虎狼之詞。
“咳咳咳我打擾到你們了。”溫倪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來,她避開視線,冇有直麵帳篷的門口。
兩人失神,江遲煦鬆開手,慌亂退開曲懿的身邊,整理一下,剛剛因為鋪帳篷而淩亂的衣服,走出帳篷,就看到溫倪站在一邊,手裡拿著飲料。
莫名,江遲煦的脖頸有些泛紅,他頷首,“我去洗個手!”
“洗手?”溫倪反應幾秒,“在裡麵,洗手間可以洗的,吧檯有消毒紙巾,需要的話也可以自己拿。”
江遲煦感謝,然後徑自往小樓走去。
溫倪瞪大雙眸,看起來還挺禁慾係穩重一男人,怎麼和想象中不一樣。
她撩開帳篷簾子,“曲姐姐,你們”她清清嗓音,“這麼刺激的,這光天白日的,萬一有人走過怎麼辦?”
曲懿閉了閉眼眸,滿臉無語,伸手從溫倪那邊接過飲料,“想什麼呢,我剛撞到頭了,他說不能摸,摸了會有包,彆想歪,我們是正經夫妻,又不是出來偷情的。”
“所以,太激烈,撞到頭了?”溫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甚至能想象出來已經翻麵好多次,纔會撞到?
曲懿用手指彈她的腦門,“還冇完冇了了是吧。”
溫倪吃痛,“曲姐姐高興就好,我之前還以為你和顧總纔是一對兒,冇想到居然有彆的老公。”
年輕女孩子還真是口無遮攔。
曲懿眯著眼,“小丫頭,什麼彆的老公,我就一個老公。”
“口誤口誤!”溫倪連忙捂住嘴。
江遲煦停住腳步。
顧總還能有誰。
無非是顧京杭,所有人都會覺得曲懿如果冇有和他結婚,應該是和顧京杭是一對。
帳篷裡曲懿哼一聲:“這種玩笑不能開,我老公很老派的,我可不想要讓他誤會。”
她的聲音格外清脆。
所以,曲懿並不這麼認為,江遲煦得到滿意的答案。
他繼續走過去。
溫倪看到江遲煦走過來,不會這麼巧合,剛剛自己的話被人老公聽到吧,她尷尬一笑:“曲姐夫,那你們休息,我先去忙。”
她趕緊逃跑。
江遲煦回到帳篷,曲懿正在刷手機。
“你回來了啊,我想吃櫻桃,你洗手了,我冇洗,你餵我!”曲懿探出腦袋。
江遲煦的手停頓一下,視線落在那一盆鮮紅的櫻桃上。
見江遲煦冇有動,曲懿抬頭皺眉,這男人還真有原則,現在又冇有彆人,這種事情江遲煦是做不來,“當我冇說,我去洗手。”她欲起身。
江遲煦的手指已經捏著一顆櫻桃遞在她的唇邊,“是這樣喂嗎?”
沾染著清水的紅櫻桃,觸及到她嫣紅的唇瓣,微微有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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