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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我用工作的忙碌和對未來的規劃，為自己糊上了一層名為“幸福”的窗紙。而現在，這層紙被林嵐和沈星，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聯手捅破了。
天快亮的時候，我聽見門外有輕微的響動。
是林嵐。她冇有敲門，隻是在門外站了很久，然後，一張紙從門縫下塞了進來。
我起身撿起，是一張便簽，上麵是她娟秀的字跡，此刻卻顯得格外刺眼。
“阿默，我知道錯了。但這個家不能散。星星馬上中考，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關口，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影響他。媽媽那邊，你也知道她的身體，她受不了這個刺激。我們……我們先冷靜一下，好嗎？就當是為了他們。”
又是這套說辭。
綁架。用兒子和老人的未來與健康，來綁架我的決定。
我捏著那張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許會動搖，會為了所謂的“大局”而選擇隱忍和妥協。
但現在，不會了。
一個早已腐爛的蘋果，從外麵看無論多麼光鮮，切開後也隻會讓人噁心。強行把它擺在盤子裡，隻會讓整個果盤都散發出腐臭。
我拉開書房的門。
林嵐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夜未睡，眼睛紅腫，憔悴不堪。看到我出來，她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乞求的希冀。
“阿默，你……”
“離婚吧。”我平靜地打斷她，“財產我會請律師來覈算，我婚前的那套房子和工作室，屬於我個人。這套婚後買的房子，可以賣掉，一人一半。或者，你拿房子，折價補償我。”
我的語氣冇有一絲波瀾，就像在討論一個建築項目的設計方案，冷靜，客觀，不帶任何個人情緒。
林嵐愣住了，她冇想到我會如此決絕。
“不……不能這樣……”她喃喃自語，隨即情緒再次激動起來，“沈默！你有冇有心？你為了你自己痛快，就要毀了這個家嗎？你讓星星怎麼辦？讓他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被同學嘲笑嗎？你讓我媽怎麼辦？你想讓她被我氣死嗎！”
“毀了這個家的，不是我。”我看著她，眼神冰冷，“在你和彆的男人上床的時候，在你對我說謊的時候，這個家就已經被你親手拆掉了。至於星星……”
我頓了頓，想起了兒子那張冷漠的臉。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虛偽的、完整的家，而是一套房子。我會滿足他。”
說完，我不再看她，徑直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襯衫，西裝，設計圖紙……每一樣，都曾是這個家的一部分，而現在，它們都要隨我一起離開了。
林arla跟在我身後，從歇斯底裡的指責，到泣不成聲的哀求，再到最後的沉默。
當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她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而空洞。
“沈默，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唸了嗎？”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舊情？”我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當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你規劃著我們的退休生活，想著要在海邊給你建一座帶落地窗的房子時，你在哪裡？在哪個男人的床上？林嵐，彆跟我談舊情，你把它弄臟了。”
門在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她所有的聲音。
走出單元門，清晨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感覺胸口的窒悶稍微緩解了一些。
這不是結束，隻是開始。一場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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