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沈炎獨自一人坐在墓碑前,心中充滿複雜的情緒。他家庭和睦美滿,可老天看不慣他這一生都這麼風調雨順,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怎麼,心情差到了極點?”背後傳來漫不經心的聲音。沈炎冇有回頭,問來人“顧叔叔,我爸媽他們……到底……”“想問他們怎麼死的?為什麼死?”慵懶的嗓音漸漸靠近,顧嶼笙坐下來,緩聲道“因為刹車失靈,你們集團有個股東叫…沈…沈淳……”“沈淳齊?”“對,沈淳齊”
顧嶼笙絲毫冇有記不住人名字的尷尬,接著說“你爸媽出事後我就開始調查,是沈淳齊手下的人做的,證據已經交給了警方,可對方嘴咬的很緊,絲毫不透露一點有關股東的資訊,估計是有什麼把柄在沈淳齊手裡。而且證據不足,警方不能隻憑藉我的懷疑和他們不合來實施抓捕。”沈炎聽完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我們回家。”顧嶼笙站起來,骨節分明的手遞到沈炎麵前,沈炎愣了一下,隨後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回家?”沈炎喃喃自語。“對,我們回家。”顧嶼笙冇有鬆開他的手,還是緊緊抓住,“我已經……冇有家了”沈炎眼眶通紅,顧嶼笙伸手捧住他的臉,語氣溫柔而堅定“乖乖,你有家,你還有親人朋友,你還有我呢,咱們回家。”
沈炎被顧嶼笙連哄帶騙給弄上車,他在心裡歎了口氣,到底隻是十五六歲的孩子,遇到這麼大事心態不崩,撐到現在還算可以了,現在放鬆下來反倒容易想起傷心事,難搞啊。
顧嶼笙無奈笑笑,拉開車門,坐到沈炎旁邊,沈炎太累了,此時車廂的環境對他來說安靜也相對安全,已然睡熟。顧嶼笙將沈炎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輕聲對司機說,回城郊那套房。
車輛在公路上平穩行駛,一路上沈炎都冇有醒,但他睡得也並不安穩,不時輕聲低喃道“媽媽…不要…爸!”顧嶼笙在一旁摟著他時不時哄一鬨,給司機看的一愣一愣的。
到達城郊的那棟彆墅時,沈炎還迷迷糊糊睡著,司機想幫忙將人送到客房,被顧嶼笙打斷了“我抱他進去就好,你將車開進車庫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司機點頭離開。
顧嶼笙打橫抱起沈炎,穩步走進彆墅。打掃房間的阿姨見狀連忙將整理好的房間打開“顧總,您要的房間已經打掃好了。”顧嶼笙點點頭,將懷裡的人放到柔軟的大床上。他幫人將束縛的衣衫褪去,簡單擦洗身子後為人換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做完這一切,顧嶼笙坐在床邊仔細描摹著沈炎的眉眼。
“倒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顧嶼笙輕聲感歎,他給人掖好被子,慢慢退出房間。“王媽”顧嶼笙叫來剛剛打掃衛生的阿姨,“怎麼了,顧總?”“仔細守著裡麵的小少爺,燉點兒滋補的粥,等他醒來餵給他喝。”“是,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