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燕何時在這母女麵前,這麼低三下四過,此時還真有點裝不住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隻能忍。
“那好,我先走了。翎月,你可千萬彆忘了。”張海燕堆著最後的強行擠出來的笑容,往門邊走。
突然,薑翎月想到一件事,叫住了她,“大伯母,你是怎麼知道季庭宇是校董的?”
張海燕本來已經垮下來的臉,又立馬換上一張笑容,回頭,“昨天學校打電話過來,特意說了一句。也就差不多現在這個時候。”
張海燕走了,薑翎月懂了。
昨天這個時候,不正是她和季庭宇回來冇多久嘛。她還記得季庭宇當時打了個電話,所以,電話裡應該說的就是這事吧。
要不然,即使是學校的工作人員足夠勤奮,初二就上班,那也不會“勤奮”到特意報一下校董的名字。
薑翎月知道,這是季庭宇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不可否認,張海燕今天來這一套,是真讓薑翎月解了氣。
可是,薑敏真的實習表現不佳,要被學校辭退,這個求情的口,自己該不該張?
好歹是有血緣的堂妹,但學校自有學校的規章製度。
“翎月,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不能因為有人求情就去壞規矩。更何況,咱們和她們平時的關係就太差了。”白婉舒自然也是知道,今天的事兒,出自自己女婿的“手筆”。看到自己女兒的糾結,自然得提醒一句。
真是一語驚喜夢中人啊。
對啊,憑什麼她欺負她們那麼久,現在她有事相求了,她還要顧及血脈親情去做違反原則的事情?
“媽,我知道了。”薑翎月答應著。
“女人呐,這輩子能找到給你撐腰的男人,就值了。”白婉舒又是一句感慨。
薑翎月聽在心裡。是啊,抓大放小,所有的大事兒他都替她辦了,那些細枝末節何必糾結?
該感謝季庭宇一下了。
薑翎月吃過飯,拿起手機,準備給季庭宇發一條感謝的微信,纔看到季庭宇回早上的過來了。
“一下飛機就開會,剛結束。”
“喜歡吃以後就常在家吃飯。”
她發了兩條,他回覆了兩條。
薑翎月立馬發訊息過去,“大伯母來家裡了。謝謝你替我撐腰。”
幾分鐘後,季庭宇回資訊過來,“學校隻不過是把十幾天後該打得電話,提前幾天打出去罷了。月兒,你想怎麼做?”
季庭宇的意思,薑翎月自然懂。他是在問薑敏的問題。
“按學校的規矩辦。”薑翎月回答得乾乾脆脆。
對方又回了一句,“繼續開會。”
薑翎月切換聊天介麵,自己給自己發了一條微信:“正月初三,今天我很開心。”
下午,薑翎月帶著白婉舒和劉征一起去看電影,是她上次就有興趣看的《驚蟄行動》。
看了又是無限感慨,心裡又在提醒自己:要讓內心強大起來啊。
手機屏亮了。
薑翎月拿起來一看,是個郵件。標題文學翻譯,而落款是某出版社。
看到出版社名字的那一刻,薑翎月的眼睛都瞪圓了。
國內知名出版社啊,怎麼會發文學翻譯的邀請給她呢?這不是夢中都不敢想的事兒嗎?
一時間,剛纔看電影得出的那些感慨,從腦中立馬清退。
她腦海裡隻有一件事:想立馬研究清楚郵件的內容!是不是如她所想,出報社和她約翻譯了!
薑翎月和白婉舒打了招呼,出了影廳,找了清靜的地方,好好看起郵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