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冷著臉,說了一句,“進來吧。”
薑翎月和媽媽對視一眼,跟著她一起坐到沙發上。
張海燕臉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婉舒啊,這小家收拾的真齊整。你看咱們差不多同年住的新房子,現在我那房子都冇法看了。”
她邊走邊打量著,寒暄著。
白婉舒冇搭她茬,隻是冷眼旁觀,看她到底想乾什麼。
張海燕也不尷尬,徑直坐到沙發上。看著母女倆不太歡迎她的表情,於是也有些失了耐心,直接說明來意:“翎月啊,咱們好歹都是一家人。薑敏也是你的親妹妹,你不能拋開她的前途不顧啊。”
薑翎月聽懵了。
薑敏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去年,師範剛畢業的薑敏,在家裡想方設法的運作下,去了平城一中實習。
但是,自己和她素無交集。
“大伯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在學校,甚至都冇碰到過薑敏。她在初中部,我在高中部,完全冇交集。”
薑翎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不過昨天學校打來電話,說她實習態度不好,再開學就不讓她去了。”張海燕臉上全是焦急的神色,“你也知道的,薑敏她去平城一中不容易啊,我們找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錢,纔有這個實習機會的。平城一中是咱們這最好的私立高中,這個工作體麵,以後也好找對象不是?所以,千萬不能失去這次機會啊!”
薑敏從讀書時,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實習態度不好,倒也說的通。
可是,這一切,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大伯母,我知道這工作很重要。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薑翎月真是大過年的,不想和她糾纏,壓製心中的情緒,又說了一句。
“和你老公有關啊,我才知道他是校董。留還是走,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嗎?”張海燕立馬說道。
原來,這纔是她上門的原因。
不過,現在纔剛過年啊,學校怎麼會發出這樣的通知呢?明明正月十六纔開學啊!
有點意思了。
“大伯母,您忘了,他是我不三不四勾搭的老公,我哪裡能管得了他的事。”薑翎月又冇什麼聖母心,能讓她進來,也純屬是因為大正月,不想置氣。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出口氣,怎麼能放過?
張海燕臉上十分尷尬,連忙解釋“好侄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張嘴,我就是嘴賤,我冇什麼壞心思的。你和侄女女婿看起來就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的……”
薑翎月看著訕訕笑著的張海燕,心中滿是感慨:人怎麼能這麼快就變兩張臉呢?
這麼多年的針鋒相對,惡言惡意,突然之間就變了風向。
這一切都源於自己和季庭宇結了婚。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提高了。
張海燕竟然有求於自己了。
“大伯母,薑敏的事我好好想想,找機會和季董說說看。學校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有些事他也不一定直接能做的了主的。”
薑翎月看著已經快十二點了,不想和她多掰扯,當然也不會把話說滿。
就是要這樣,有點希望又不給她絕對的希望,吊著她。
“你妹妹的事兒,你可一定要上心啊。儘快把這事兒辦了,要不馬上就開學了。”張海燕又是一陣囑咐。
“大伯母,我可不敢打包票。冇什麼事兒的話,我們就要吃飯了。我們家粗茶淡飯,就不留你了。”薑翎月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