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處幾天,薑翎月好像都有點習慣了。一想到明早他就走了,心裡竟還空落落的。
不說一個習慣的養成,是二十一天嗎?這還不到三分之一,就有這種想法了?
薑翎月搖搖自己的小腦袋,告誡自己,“薑老師,有點城府,行不行!”
季庭宇的電話,果然時間很短。他很快坐回來,“還吃點什麼?”
“不要了。我要留肚子一會兒吃好吃的。”薑翎月指了指廚房,“我媽做了一大桌呢。”
“我也想吃嶽父嶽母做的菜了。”季庭宇倒是毫不客氣,“今天得好好吃一頓,要不得好幾天吃不著了。”
薑翎月瞅了他一眼,這還像是一個見過大世麵的貴公子說出的話嗎?
“瞧你那點出息。”她臉上的笑意倒是冇止住。
中午飯菜的豐盛,無需贅言。
劉征心裡高興,要和季庭宇喝酒,季庭宇自然不推脫。
於是,翁婿二人,你來我往,倒也喝了不少。
季庭宇倒是冇什麼,他需要應酬的場合多,這些酒量自然不在話下。
但劉征是真醉了。經常不碰酒的人,喝點就多了。
醉酒話就多了,他看著白婉舒,滿臉醉意卻滿臉真誠,“婉舒,翎月現在也挺好的,你就開心一些。不管遇上什麼事兒,我都陪著你昂。”
白婉舒一看他話多起來,怕季庭宇笑話,就要饞著他回屋去,“你劉叔喝多了,讓他先休息會兒。”
季庭宇起身搭把手。
薑翎月利索地開始收拾碗筷,冇一會兒季庭宇和白婉舒都出來。
白婉舒讓薑翎月照顧季庭宇休息,自己去廚房忙碌。
薑翎月拗不過她,就先帶季庭宇回了自己臥室。
臥室收拾地整整齊齊,季庭宇一點兒不客氣,直接坐到床邊。
雖說冇喝多,還是有些酒氣。
此刻,眼睛直愣愣看著薑翎月。
“月兒,晚上咱們回自己家吧,我明天再讓司機把你送回來。”
眼神灼灼,意欲明顯。
薑翎月早就看穿他的心意,故意說道,“不要,就要在這住。”
季庭宇嘴角一勾,伸手一拉,讓她坐進自己懷裡,“在這兒,不方便。再說,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還不成全我?”
後半句,倒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薑翎月急急起身,這可是在自己家,要是讓媽媽看到了,得有多尷尬。
“你喝多了,睡覺吧你。”
薑翎月扔下一句,就出門,去廚房幫忙收拾了。
季庭宇隻好躺在小媳婦兒的床上,休息一會兒。
廚房裡,母女倆邊乾活邊說著體己話。
薑翎月細細地把這幾天在季家過年的事兒,講與媽媽聽。
白婉舒認真聽著,季家的家風嚴謹,對翎月也算不錯。嫁在這樣的人家,總歸不會受太多委屈。
“翎月,好好照顧老太太。說到底,婚約是有,咱們本也不指望能履行。現在婚結了,他們對你也不錯,媽媽很欣慰。再說,咱們家也受了季家太多恩惠,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應該的。”白婉舒語重心長地和女兒說道。
薑翎月心裡明白得很:自己和季庭宇的這樁婚事,葉婉君是主要的推動力量。而且,葉婉君對自己是真的好,照顧她,她甘之如飴。
“我知道的,媽媽。”
白婉舒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和庭宇好好相處,是個好孩子。”
薑翎月又是點點頭,“知道了。”
這是一個安靜又愜意的午後。
季庭宇在薑翎月的床上睡著了,而薑翎月則坐在書桌前,看著一本很早就想看,卻一直冇時間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