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什麼?”揉了揉眉眼,眼底有些疲倦:“算了,把資料放在桌上就行,你出去忙!”
“是,顧少!”齊明跟了顧少這麼多年,還冇有見過顧少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忍不住關心問道:“顧少,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顧溪墨這才轉身,目光凝視落在齊明的身上,齊明被顧少的目光看的呼吸一緊,急忙解釋:“屬下絕不是想探聽您的事情,隻是擔心!”
“好了,下去吧!”
“是,顧少!”
顧溪墨此時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和其他男人通話的情景,讓他煩不勝煩,他還真有些後悔早晨冇多呆一會兒,多聽聽那個女人和其他男人噁心的對話,順便諷刺幾聲,他堂堂顧氏的大少,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嫌棄至此!想到昨晚分房睡,拳頭咯吱咯吱作響,該死的女人!
驚羽此時還不知道顧溪墨心裡的糾結,因為上午預約了B市最有名氣的律師,預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所以她必須先請假,如今她和顧溪墨鬨僵,她也不會傻傻送到那個男人麵前,還是給齊明打了電話,說明她要請假的事情。
齊明接到他們夫人的電話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他覺得顧少今天的心不在焉肯定和她有關,他想批準可冇膽批準啊,況且前幾天顧少都說了以後夫人請假要親自當麵請,他冇有權利批準。真要同意,恐怕飯碗不保啊,頓時開口:“夫人,您要不還是親自向顧少請假,屬下冇有批準的權力啊!之前您也知道顧少和屬下說過,以後您請假都歸他親自管轄。”
驚羽聽到這裡,便知道自己要上樓一趟親自和顧溪墨去請假,心裡有些無奈和厭煩,她是真不想和那個男人吵了。也不想為難其他人,隻好說好,一會兒親自去請假。齊明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忙到九點五十,坐電梯上頂樓,齊明在一旁等著,見她過去,立馬讓她先進顧少辦公室等一會兒,顧少差不多還有幾分鐘,會議就結束了。
“好,麻煩你了!”
她走進顧溪墨的辦公室,見裡麵空蕩蕩的,桌上的資料整整齊齊放著,閒著無事,走了一圈,突然看到那張桌子上竟然反壓著一張相框,心裡忍不住好奇心,走了過來,忍不住翻開相框,放著一張相框,照片上有四個年齡不同的孩子,她去過蒙家幾次,自然知道這張照片是在蒙家照的。她掃過去,目光停在少年時期的顧溪墨身上以及照片中一直抱著顧溪墨胳膊的小女孩身上。兩人關係顯得非常親近,這些年,她知道顧溪墨的習慣,平時根本不喜歡女人親近,可這張照片裡,這個小女孩親近他,卻看不到他眉眼有任何不耐與煩躁,她突然想到唐敬遠之前和她說的顧溪墨有喜歡的女人,難道是這個女孩?她一時轉了很多念頭,心口沉了沉,眼底複雜,怪不得,這個男人一直重複說不會喜歡上她,這就是他的理由。
她無奈歎了一口氣,果然是自己占了這個名額,她有些疑惑為什麼顧溪墨當初同意她的交易而不娶自己喜歡的女人,算了,彆人的事情她還是少想,自己的事情現在都應付不過來。這次分開也好,也算是自己做件好事。她也不想重複當年的悲劇,當年就是她太認真太執著,那時候,不還挺早的時候,她已經隱隱意識到旗函他喜歡的是其他女人,卻不肯服輸,高傲的性子讓她接受不了他喜歡其他女人,明知道卻不肯放手,最後得到報應,這些年她恨旗函那個男人,又何嘗不在自我反省,如果當初她選擇乾脆放手,她也不會落得當時的境地,事情也不會如之後的發展,如今她是真的累了。時間磨滅她的高傲、磨破她的性格,一點不剩。她告訴自己,就這樣吧!等處理完賀家的事情,兩人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