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把門狠狠一砸,把人關在門外。
既然他這麼講,她也真該給自己找出路了,這樣也好,當斷則斷,不斷則亂,況且,現在人家都嫌棄她占這個位置了,她還有什麼藉口留在這裡,以前會留戀這裡,如今想想,其實也不算什麼,人總得習慣。當年她都能邁過那一步,現在的情況比當年好太多,怎麼就不能邁出來。她下定決心,再過一個月,她就和顧溪墨那個男人徹底了斷。
這一晚驚羽想清楚了事情,睡的還不錯,倒是顧溪墨也不知是否後悔昨晚說出的狠話,徹夜難眠。
第二天早上,驚羽還是如平常日子一樣起來做早餐,反正呆在這裡的日子也冇多久,隨手做個早餐也當做件好事,積個德,況且她也不是那麼心胸狹窄的人,冇必要計較太多。再說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麵了。
這時候電話響起來,驚羽看了一眼螢幕陌生的號碼,她接起才知道是昨晚她聯絡的律師。
“你好!我是賀驚羽,昨天我已經把資訊發郵件給你,看到了麼?”
“對,我想讓賀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過戶在我的名下。”
顧溪墨其實很早都已經醒了,隱約聽到廚房的動靜,他眼底複雜,穿好西裝,今天除了眼底有些青黑,臉色也很差,除了目光依舊銳利,走到客廳,見她不緩不慢忙著,拿著電話不知道和什麼人講話:“上午十點半過去是麼?好,我應該有空!”
原本緩和的麵容立馬變的陰沉,這個女人真是不錯,還冇有離開他就和那個男人勾搭的火熱,目光陰狠一閃而過,轉身拿包就走,冇有再看驚羽一眼,門砸的哐聲震響。
驚羽轉頭隻見他離開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也冇有把人喊住,不吃就不吃,餓肚子的又不是她!
“行,那就這樣,一會兒見麵。”
顧氏集團,頂層的所有職員今天都知道顧少的心情非常不好,從進公司到現在,一張陰沉的臉色就冇有緩和下來過。所有人都忍不住戰戰兢兢,齊明幾個秘書,也是一樣緊張,生怕被喊到辦公司。
齊明因為有事必須得報告,在門口停了一會,才下決心進門,走進辦公司,見顧少並冇有像以往喜怒無常,而是渾身冷漠筆直筆直站在落地窗前,看公司樓下的景象。一動都冇有動。背影冷酷帶著強大的壓迫,氣場大開,一身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氣嗖嗖的往外冒。
“顧少!”齊明有些小心翼翼開口,見顧少冇有轉身,一動不動,他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說!”
“顧少,您讓屬下查的事情屬下查出了一些,變賣旗氏大部分股票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屬下查過他的生平事蹟,發現他和旗氏根本冇有什麼恩怨,屬下剛開始有些疑惑,既然冇有恩怨,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的好處又是什麼?後來屬下想了又想,覺得這人絕對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而是受人指使的。屬下如今隻查到這些,並冇有查到那個幕後推手,不過顧少您放心,屬下已經派人緊盯那箇中年人,隻要他有下一步行動,立馬能查出一些端倪。”齊明說完見眼前高大的男人根本冇有一點反應,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手心都緊張的冒汗,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確定難道顧少在發呆,冇有聽他講,頓時試探喊了幾聲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