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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淵中,我看見了你,而你隻看見了自己。
白原園來到大二的導員辦公室,這是第三次因為人際關係矛盾被投訴了。
她心裡歎氣,搖了搖頭。
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雖然那些人的死活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但是師兄的話又不能不聽。
結善緣,得善果。
唉!要不是救了那個醜東西,她也不會被如此關注。
要不是為了救那些愚蠢的人類,她也不會一直被投訴。
她的人生,師兄早就規劃好了。
讀完大學,積了善德,便接下他的掌門之位。
為了這個目標,她厚著臉麵求師兄封了陰陽眼。
想在大學做個文靜的大學生,順利畢業。
事實無常,大一她還是個人間小白兔,羞噠噠地討人喜歡,大二就成了個人人嫌的倒黴鬼,可欺的背鍋俠。
她認命地走了進去。
“白原園同學,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前麵,我可以當作同學間的玩鬨,但這次性質不一樣,那個花盆是你推下去的嗎?你如實告訴我!”
“導員,那不是我!我……”
“停,你的舍友已經證明當時就你在陽台上,受害者也明確指認了你,你還有什麼話說?總不可能是鬼吧!”
【就是鬼啊!!!還是個道行高的鬼,當時要不是擋了一下,那花盆怕是直接送他見閻王。】
這個世道,人類崇尚科學與真理,冇有人會相信她的。
可這個罪認下,當真不爽。
“白原園同學,你……”
“蘇導員,打擾一下!”
一道低沉的男聲傳入耳中。
逆光裡,高聳的雙開門冰箱肩,五官調和的臉,黃金分割比例的完美身材。
哇,好帥!!!
走近,嘿咻,哥們,你陰氣可真重!
她向旁邊挪了挪。
那人掃了她一眼,她的身子竟然僵了!
我天,這麼厲害的嗎?
這就是那小鬼說的**oss!
完了,打不過,打不過!!
她以手結印,悄悄揹著人發送求救信號。
這個信號會招出她那素未謀麵的師叔祖。
聽師兄說,那師叔祖老牛逼了!
當年,以身飼鬼,破了陰毒邪惡的鬼道,但也因此染上怪疾,隻能下山尋治。
結印符也是非掌門不可親傳的。師叔祖作為一大猛將,算是門派的最大底牌。
等等,為什麼?為……
“走吧!白原園同學。”
這麼回事,身體為什麼不受控製,跟著那鬼男人走了!
她們來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無嵐,快來。”
暗影中,顯出一個人影。
陰鬱長髮擋住了眼睛,整張麵孔露出了薄涼的唇,身後揹著大畫板,手中拿著一支上了色的筆。
原來,這就是小鬼的真實模樣。
長得真不錯!
對麵將筆給了她,她詫異地望向師叔祖,雖然不太敢承認,但結印是不會出錯的。
她安心地接了過去,肯定對麵鬼仆人的身份。
完成了人鬼契約。
期限一年。
花盆的事,師叔祖已經解決了。
他走後,她陰陽怪氣:“小鬼,栽我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深夜,無人注視的小鬼將她偷回了老巢。
她醒來後,“啪”的一聲,打在了小鬼的臉上。
命令本是,收集她喜歡的東西送給她,當作賠罪禮物。
她自戀,算是符合命令,但討厭捉了空子的小鬼。
也討厭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喪喪樣。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她。
好像在說:“你死定了,未來一定會報複回來!”
她裝作冇看見,反正不會有那一天,不足為患。
花盆解決的辦法讓她不寒而栗。
無論是舍友改了措詞,還是受害者昏迷,都讓她始料未及。
受害者家屬有了一大筆錢,當即不鬨了,開開心心地辦了退學手續。
她去看過受害者。
明明砸傷了手臂,卻陷入了夢魘。
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和當初的小鬼一樣,大年初一走的。
隻不過,小鬼體麵一點,好歹是家人供出的寶貝,葬禮也風光。
哪像骨灰一揚,人生如此潦草。
算了,因果報應,不是她該管的。
現在該去懲罰那小冇良心的鬼了!
一天不揍他,就不知道是鬼也得守人間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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