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聲音,等了兩分鐘左右,我悄悄打開門,跟在他們後麵,樓道裡的聲控燈不太靈敏,我隻能小心翼翼地藉著手機的光下樓。
他們走到樓下的車庫,從裡麵推出一輛摩托車,車後座上綁著兩個大黑袋子,然後騎著車就走了。
我這兩條腿肯定是追不上摩托車的呀,冇辦法,我隻好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拚命地蹬著,好在他們騎得也不算太快,我還能勉強跟在後麵,不至於跟丟。
他們七拐八拐的,最後來到了一片荒郊野外的樹林邊,停下車,把那兩個大黑袋子拿了下來,然後在樹林裡找了個地方,開始挖坑。
隔得有點遠,我看不清他們具體在乾什麼,隻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在月色下晃動,那兩個大黑袋子看著格外紮眼。
我心裡又好奇又害怕,大氣都不敢出,悄悄地把共享單車停在路邊的草叢裡,貓著腰,藉著樹木的掩護,一點點地朝他們靠近。
等我好不容易湊近了些,就看到他們把袋子裡的東西往挖好的坑裡扔,然後開始填土,一邊填還一邊四處張望著,那神情緊張得很,彷彿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07
填好坑後,他們又在上麵踩了踩,讓地麵看起來和周圍冇什麼兩樣,這才拍拍身上的土,騎著摩托車離開了。
我等他們走遠了,纔敢從藏身處走出來,看著那剛被填埋的地方,心裡頭疑雲密佈,他們到底埋了什麼呀?難道和那起凶案有關?
我冇敢多耽擱,騎著共享單車往回趕,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了,陳宇還冇回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今晚看到的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陳宇像往常一樣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子戶外的泥土味兒,他看到我,神色有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笑著問我昨晚睡得咋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卻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還行啊,就是你昨晚出去那麼晚,乾啥去了呀?”
陳宇撓撓頭,笑著說:“哦,昨晚有個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