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痛苦地抱住了腦袋。
李警官看我這樣,揮了揮手,讓我先回去,但叮囑我不許離開本市,得隨時配合調查。
我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啊,差點就露餡了。
那個打火機的事兒,我其實見過相關的票據,就在陳宇家的抽屜裡。
購買者寫的是我的名字,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呢?
之前好不容易打消的那些對陳宇的質疑,這會兒又一股腦地冒了出來,難道是陳宇和這起凶案有關係?
可警察都說了,那個打火機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而且主人是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冇過多久,死者的身份也查出來了,叫劉峰,是個無業遊民,經常在那片城郊一帶晃悠,聽說以前還因為盜竊坐過牢,兩年前,和家裡人吵了一架後,就離家出走了,從此再也冇了訊息。
劉峰,無業遊民,這些和我好像都扯不上什麼關係啊。
可自從知道了死者的身份後,陳宇和他家裡人就變得怪怪的,晚上我經常聽到他們在房間裡壓低聲音說話,隱隱約約能聽到什麼“秘密”“危險”之類的詞。
而且陳宇的媽媽對我的態度也變得很奇怪,有時候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股警惕,可有時候又會突然對我特彆好,做的飯菜也都是我愛吃的,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搞得我心裡直髮毛。
陳宇更是變得神出鬼冇的,經常一大早就出門,半夜纔回來,問他去乾嘛了,他就說是出去找工作麵試,我心裡納悶,找工作需要這麼早出晚歸的嗎?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工作範圍拓展到城郊那片去了。
週三的晚上,陳宇難得在家吃了頓飯,吃飯的時候,我去廚房盛湯,看到陳宇媽媽在往我的碗裡倒什麼東西,我心裡“咯噔”一下,留了個心眼,隨便吃了幾口,就藉口說吃飽了,回臥室去了。
等回了臥室,我趕緊用手指摳嗓子眼,把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心裡想著,這母子倆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大約十一點鐘,我聽到陳宇和他媽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