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
我苦笑一聲:“她現在在看守所裡,我怎麼去確認?”
王律師說:“這件事交給我。
我有渠道可以瞭解到她的身體狀況。
至於第二個問題……蔡總,恕我直言,你真的確定,孩子一定是你的嗎?”
王律師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亂的思緒。
是啊。
我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地就相信了李芬的一麵之詞?
柳如煙和張弛,在婚禮前一晚還在我的沙發上顛鸞倒鳳。
誰能保證,他們之前就冇有過?
我真是被憤怒和那個突如其來的“孩子”衝昏了頭腦。
我豁然開朗。
“王律師,我明白了。
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我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
柳如煙,柳東海,你們以為用一個孩子就能拿捏住我?
你們太小看我蔡銘了。
遊戲,還冇結束呢。
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作繭自縛,自掘墳墓。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麵上按兵不動,但暗地裡,卻讓王律師和私家偵探加緊了行動。
柳家以為拿捏住了我的軟肋,開始通過中間人,向我傳遞各種“和解”的信號。
條件無非是讓我撤銷刑事指控,民事訴訟方麵也大事化小,作為回報,柳如煙可以生下孩子,甚至放棄撫養權。
他們把一個無辜的孩子,當成了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
這讓我對他們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我統統不予理會,隻是讓律師按部就班地走法律程式。
柳家見我軟硬不吃,開始急了。
他們買通了一些無良媒體,開始在網上散播一些含沙射影的言論。
“癡情女為愛懷孕,卻遭商界新貴無情拋棄?”
“豪門恩怨再升級,女方腹中胎兒成最大籌碼?”
一時間,輿論的風向開始變得有些微妙。
一些不明真相的“聖母”網友開始在我的社交賬號下留言,說我太絕情,不該牽連無辜的孩子。
我看著那些評論,隻覺得可笑。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群卑劣的騙子當槍使。
但我冇有反駁。
我在等,等一個最佳的時機,給他們送上最後一擊。
一個星期後,王律師帶給了我一個確切的訊息。
“蔡總,確認了。
柳如煙確實懷孕了,四周左右。”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一下。
四周,時間點上,完全吻合。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