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婚禮前一個星期,她和你在一起過。
你不信,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鑒定。
你如果敢讓你的親骨肉,在一個有坐牢案底的母親身邊長大,你就儘管把事情做絕!”
這是一個我始料未及的炸彈。
我死死地盯著李芬,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可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篤定,那麼的有恃無恐。
婚禮前一個星期,公司慶功宴,我喝多了,柳如煙送我回家。
那一晚,我們確實發生了關係。
那是我們三年來,唯一的一次。
我一直以為,她是那種婚前保守的女孩,對此還頗為尊重。
現在想來,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手段。
隻是我冇想到,她竟然會用孩子,來作為最後一張底牌。
這的確,是我整個複仇計劃中,最大的一個變數。
走出咖啡館,我的腦子很亂。
一個孩子。
一個可能流著我的血,卻註定要成為我一生汙點的孩子。
李芬的威脅,像一根毒刺,精準地紮進了我最柔軟的地方。
他們算準了,我蔡銘再怎麼心狠,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親生骨肉無動於衷。
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我該怎麼辦?
讓柳如煙把孩子生下來?
然後看著她利用這個孩子,一輩子都陰魂不散地糾纏我,甚至圖謀我的財產?
不讓柳如煙生下來?
逼她打掉?
那我就成了一個殺死自己孩子的劊子手。
無論怎麼選,這都是一把懸在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柳家,果然是下得一手好棋。
我回到公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抽了整整一包煙。
理智告訴我,這很有可能是柳家為了脫罪,使出的緩兵之計,甚至是一個謊言。
可萬一呢?
萬一是真的呢?
我不能拿這種事去賭。
我必須要把主動權,重新掌握在自己手裡。
冷靜下來後,我撥通了王律師的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王律師沉吟了片刻,說:“蔡總,你先不要自亂陣腳。
從法律上講,即便孩子是你的,也無法改變柳如煙和張弛犯罪的事實。
刑事責任,她必須承擔。”
“他們現在拋出這個籌碼,無非是想從民事賠償和道德輿論上,逼你就範。”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兩件事。
第一,儘快確認柳如煙是否真的懷孕。
第二,如果是,要儘快確認,孩子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