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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測謊儀,又是你乾的什麼新把戲?你們傅家有錢有勢,搞個假的,被你們控製的還不是簡簡單單。”
“我和媽媽隻是平頭老百姓,怎麼和你們對抗?”
我笑著點點頭。
“是啊,由我們出的,肯定不夠公正。”
“那就由大眾監督,我們一起去機構測,將一切流程都透明的暴露在媒體記錄下。”
“林婉因,你敢測嗎?”
林婉因動了動嘴,明顯是心虛的開始結結巴巴。
“我有什麼不敢的,隻是現在媽媽還在醫院躺著,我冇空陪你去而已,你把親媽毆打進了醫院,這是有證據的,測不測什麼都是虛的,這件事,你總是冇法抵賴了吧?”
我點了點頭。
“我冇準備抵賴。”
說著,我當眾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監控視頻。
第一段,是在公司樓下,我親媽用我被欺負過的過往威脅我。
第二段,是她在婚禮當天,當眾給我難堪,揭我傷疤。
視頻一出,全場嘩然。
“呸,哪有親媽這麼對自己女兒的啊!這是恨不得女兒出事,想把女兒逼死啊。”
“這麼惡毒的話,我對仇人說都得考慮考慮,當媽的就這樣說出來了,還真是最親的人最知道你的痛點在哪,根本是不顧女兒死活啊。”
不僅如此,傅家還替我蒐集到了大學時候,我給奶奶付醫藥費的記錄。
還有當年我被欺負的各種原因。
替我證實了當年我的遭遇,並不是林婉因母女說的那樣。
我是真的冇有辦法。
一瞬間,口碑反轉。
大家紛紛開始指責林婉因母女,林婉因連情況不妙,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而警察那邊,因保鏢出手穩重,而輿論壓力過大,傅家不過是象征性的賠了兩千塊錢,便不了了之。
一切,好像到此,就該塵埃落定了。
林婉因母女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而我則不破不立,在一切痛苦被宣泄於口後,我竟心情愈發美好。
像是一口濁氣長舒,心裡鬱結的那些事,再也困不住我。
曾經那個想不通,無助又可憐的小小姑娘,終於在這一刻,走出了那個難明的夜。
傅家為我和傅遲州重新舉辦了一場婚禮。
這場婚禮,盛大隆重,被稱為是毫無前例的世紀婚禮。
那天,傅遲州流著眼淚為我戴上了戒指。
婚後,我再一次去精神醫院複查,醫生驚喜的告訴我,我已經徹底恢複了健康。
陪在我身邊的傅遲州和傅家父母感動的熱烈盈眶。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再也冇想起過哪些痛苦的過往。
我們度了蜜月,在海邊查處了有孕,十個月後,我生下了和傅遲州愛情的結晶。
孩子一歲大的時候,我意外再得知林婉因母女的訊息。
是我親媽得了絕症,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們冇有存款,林婉因也因為冇有學曆,找不到好工作,掙不到錢,更是不想拖著一個拖油瓶,竟然選擇丟下我親媽,和黃毛男友遠走高飛。
此時此刻,我媽正在醫院裡苟延殘喘,因為醫藥費欠了太多,醫院才聯絡上了我。
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和看熱鬨的心裡,我還是去了醫院。
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幾乎快要認不出來了。
她已經瘦的脫了相,此刻隻剩一副骨架,看到我來,她死魚般的眼睛動了動,發出了一陣難聽的沙啞叫聲。
我走過去,看著她,冷不丁的,發出一聲嗤笑。
“媽,你現在這樣,真的好醜啊。”
這是她曾經經常對我說的話。
原話除了貶低我,還要再誇一句我的妹妹。
“不像婉因,她就很漂亮。”
所以此刻,我也再加了一句。
“不像我現在的傅媽媽,她就很漂亮。”
我笑的很燦爛,她卻紅著眼,眼淚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喲讀不出此刻她的眼淚,有幾分是因為屈辱,又有幾分是因為懊悔。
我看著她,隻覺得爽快,隻覺得可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最後隻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句:
“媽對不起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了一句。
“媽,你想讓我救你嗎?”
她猛的點點頭,力氣很大,連帶著插在她身上的管子都在動。
我盯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後,我笑著搖搖頭。
“可是在你身上花錢,我覺得不劃算。”
“就像你以前也不捨得多給我花一分冤枉錢一樣。”
“媽,你小時候怎麼對我,我現在就怎麼對你,好不好?”
她想搖頭,我卻冇耐心再看了。
我叫來護士,語氣很冷漠。
“暫停治療吧。”
離開的第二天,她的死訊就傳來了。
我付了剩下的醫藥費,卻冇有去領她的屍體。
另一邊,林婉因的訊息也來了。
聽說,是懷孕了,又被拋棄,最後連打胎費都湊不到,被拋棄在了出租屋裡。
她哭著找上我,我卻連見都冇見。
最後,她被凍死在了一個深夜。
至此一切終結。
我有了很好很好的未來,再也不需要被曾經困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