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波瀾,像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一絲漣漪。
“清語!”他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劇烈起伏,像一個破風箱,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你……你聽我解釋……”他努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像一個卡殼的留聲機,反覆播放著那幾句毫無意義的廢話。
“顧澤,結束了。”我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一絲波瀾,像一位看破紅塵的智者,對一切都已釋然。
“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互不打擾。”
“不,清語,我愛你!”他激動地喊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屁孩,可憐又可笑,“我不能冇有你!”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發出絕望的哀嚎。
愛?這傢夥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現在跟我說愛?
當初他選擇李夢瑤的時候,把我當什麼了?備胎嗎?還是垃圾桶?
亦或是可有可無的空氣?
“顧澤,放手吧,我們都回不去了,破鏡難重圓,覆水難收,好馬不吃回頭草。”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彆再自欺欺人了,這樣隻會讓你顯得更加可悲。”
說完,我轉身,縱身一躍,像一隻自由的鳥兒,飛向了那片蔚藍的大海,跳入了這片曾經見證了我們愛情,如今埋葬了我的無儘大海,結束了這可笑的一生。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像死神的獰笑,又像海浪的歡呼,還有顧澤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像鬼哭狼嚎,難聽至極,像一把把尖刀,刺痛著我的耳膜。
身體急速下墜,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極了,卻也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感。
海水瞬間將我包圍,冰冷刺骨,像無數隻小手,緊緊地抓住了我,將我拖向無儘的深淵,又像一個巨大的懷抱,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窒息感襲來,意識漸漸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將我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