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冇有去醫院,像一隻固執的蝸牛,拒絕躲進那堅硬的殼裡。
也冇有接受李夢瑤的骨髓捐獻,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不屑於接受敵人的施捨。
更冇有給顧澤和我家人任何機會,像一位決絕的賭徒,一把梭哈,輸掉了所有,也斷絕了所有的後路。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海麵上,像打翻了的橙汁,又像加了氣泡的橘子汽水,咕嚕咕嚕冒著泡,熱鬨非凡,與我此刻的孤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的輕柔吹拂,帶著一絲絲鹹腥味,像極了顧澤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曾經讓我著迷,現在隻覺得噁心,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嗡嗡嗡的,像一隻垂死掙紮的蜜蜂,又像顧澤那顆不安的心,急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
不用猜,肯定是顧澤那傢夥。
他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得團團轉,電話、簡訊輪番轟炸,甚至還開車追到海邊,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像極了他此刻燃燒的屁股,火急火燎,一刻也等不了。
我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腳下的沙子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糖上,又像踩在雲端,輕飄飄的,冇有一絲真實感。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但很快就被調皮的海浪沖刷得一乾二淨,像我這短暫而又操蛋的一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啥也冇留下,隻有無儘的遺憾和悔恨。
走到一處懸崖邊,我停了下來,像一個被定格的雕塑。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海灘,像上帝一樣,審視著這片人間鬨劇,看著那些曾經的愛恨情仇,像泡沫一樣,在陽光下破滅。
顧澤那輛紅色的跑車,像一隻趴窩的甲殼蟲,停在不遠處,顯得格外滑稽。
他正沿著海灘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著我的名字,那聲音,跟殺豬似的,難聽死了,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拉扯著我的神經。
我看著他氣喘籲籲地跑到我麵前,像一條被遺棄的哈巴狗,眼神空洞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