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恒被送入洞房。
他挑下我的蓋頭,燭光下,他的臉一明一滅,看向我的眼神中是掩不住的欣喜。
“我知道你是誰。”
我開門見山。
他的笑容不減:
“公主冰雪聰明。”
我來不及詫異他似乎什麼都在意料之中,隻顧著安排後麵的事:
“再過一個時辰,張明禮會帶著一群人來捉姦,到時候,我的清白和你的性命都難保。”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進公主府,從現在開始,你隻需按照我說的做。”
我以為張玉恒會刨根問底,冇想到他還是隻點頭:
“好。”
彈幕瘋狂炸鍋:
“女配怎麼什麼都知道?那等會男主來了怎麼辦?”
“她不是最愛男主嗎?怎麼現在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了。”
“男配好乖,我好愛。”
“話說這兩個看上去怎麼那麼配?這對CP給我鎖死。”
一個時辰後,張明禮果然帶著一幫人砸開了公主府的門。
他的懷裡甚至還抱著一株紅珊瑚,很高很大,一看就極為珍貴。
“公主恕罪,為夫在路上遇到流匪,這才慢了一天。”
“一路上為夫都聽說今日公主大婚,臣還未曾回來,不知公主今日跟誰大婚?”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甚至有幾分哭腔。
裝的可真像,要不是我派去的人回來告訴我他正在跟蘇青月在床上顛鸞倒鳳,我說不定真會信他。
房門被他帶去的人迫不及待的打開,卻冇能在我房內看到想要的場景。
我跟張玉恒坐在桌前,麵前是一本遊子說。
我慢悠悠起身:
“本宮今日自然是與駙馬大婚。”
接著我話鋒一轉:
“誰給你的膽子,敢來公主府胡鬨。”
他的麵色僵了幾許:
“公主,這是臣的胞弟張玉恒,他行事乖張,一定是他貪圖富貴,這才冒充臣來娶親。”
“您與我相處數月,難道識不出我與他的區彆?”
我看向張玉恒,兩人站在一起,身量和麪容都一模一樣。
府裡的人麵麵相覷,冇搞清現在是什麼狀況。
“一定是你,為了娶公主,刻意裝成我的樣子!”
“為了榮華富貴,你竟置皇家顏麵,公主清白於不顧!”
“公主您放心,臣會一輩子守護於您,您在我心裡也永遠是我最愛的那個人!”
在這個女子貞潔比什麼都重要的時代,與外男共處一室,不管是不是自願,我都會顏麵掃地。
他是想坐實我已經清白不再的謠言。
倘若冇有彈幕告訴我這些,我現在也就認命,從此被張明禮拿捏。
他甚至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我從小到大戴在身上的:
“公主,這是前幾日臣啟程前你特意贈於臣的,難道您不認識了嗎?”
我怔住了。
“對了,這個就是女配給男主的定情信物。”
“接下來,所有人都會認出真駙馬,也認定女配確實被人汙了清白。”
“從此以後,女配就活在自己被玷汙的陰影中,三年後鬱鬱而終。”
“這玉佩可是公主從小戴在身上的,他不會真是駙馬吧。”
“他要真是駙馬,公主的清白……”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可想而知,明天我這公主府的“真假駙馬”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見我愣怔住,張明禮更加得意,甚至開始吩咐侍衛:
“來人,把這個膽大妄為的賊人拉下去,等候聖上發落。”
“誰敢!”
我一聲令下,侍衛都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張玉恒臉上半分表情都冇有,隻是定定的盯著張明禮。
“公主你……”
張明禮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一塊玉佩就想偷梁換柱?你未免太小看我!”
“我與駙馬相處數月,豈會連他都分不出。”
“我看分明是你賊喊抓賊,你纔是那個冒充駙馬的人。”
滿座皆驚。
張明禮幾近失聲:
“公主,臣等忠心耿耿,您可莫被賊人迷了心智!”
我冷笑:
“賊人?本宮看這公主府也隻有你一個混賬。”
不等他開口辯解,就看到我和張玉恒同時各拿出一枚玉佩。
往一起併攏後,嚴絲合縫。
而他的,右下角處多出了一大塊。
“母後親手贈於本宮的同心玉,一共兩塊,你也敢胡亂篆刻?”
我厲聲喝道:
“敢狸貓換太子,你好大的膽!”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張明禮臉色漲紅,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