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駙馬成親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字。
“現在男主還在陪蘇家千金,專情男主不愛富貴隻愛青梅的人設穩了。”
“晚上就要入洞房,女配還冇有發現外麵的男人不是駙馬。”
“女配的名聲因此被搞臭,男主接管公主府。
到時候女主就能進府跟男主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我愣了一下,卻還是讓侍女將蓋頭蓋上。
早就聽說我那新科狀元駙馬有個小青梅,如今看來兩人倒是情深意切。
隻是他們的情真意切,憑什麼要踏在我的清白性命上?
…………
公主府高朋滿座,皇帝哥哥更是親自前來。
“狀元郎才氣橫溢,跟公主簡直是天造地設。”
“聽說公主喜歡珊瑚,駙馬連夜搬回來了許多,現在累的聲音都變了。”
“公主為了駙馬爺,也是親手製了婚服,一針一線,全都親自過目呢!”
所有人都在誇讚著我的駙馬張明禮與我天造地設,而我的眼神卻一直落在麵前的男人身上。
彈幕一直在重新整理:
“替身是男主的雙胞胎弟弟張玉恒,男主被偷走後,爹孃都怪罪他。”
“愧對男主不說,他早就暗戀公主十年了。”
“男主騙他兩人互換身份,按照劇情,等會男主就會來拆穿他,這時他倆還在床上衣衫不整……”
“要是女配能跟他在一起就好了,這樣女配不會鬱鬱而終,他也不會黑化要報仇,最後還被男主一箭穿心而死。”
張玉恒?那個常年在外的雲門掌事人?
暗戀我十年,我不敢想象。
雲門這些年在京城可謂是風生水起,手下精英千人。
皇帝哥哥派人招安無果後又也派人圍剿,最終都無功而返。
有人說張玉恒頗具威望,行事雷厲風行,隻是相貌醜陋,不肯以真麵目示人。
他要真是張玉恒,配我倒也夠了。
我看他許久,隻覺傳言有點假,他跟張明禮長的一模一樣,隻是氣質更淩厲一些。
要不是他手上有著一顆小痣,我還真冇發覺他有何不對。
見我頻頻看向他,他並不迴避,甚至還朝我扯起唇笑。
真是見鬼,做替身也不緊張,也不怕殺頭。
“蘇家賀禮到。”
原本蘇家隻是上不了檯麵的小小商戶,
可張明禮說,他來京城趕考受了蘇家不少照拂,我也就將其當了座上賓。
彈幕還告訴我,張明禮和蘇青月二人青梅竹馬,
蘇青月為了等他回來,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我還傻不拉幾的讓下人對他們尊重點,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呈上來的是一對青玉淨瓶,晶瑩剔透,精緻絕倫。
隻是所有賀禮上都會綁著的紅色穗子,此時變成了一青一紅。
彈幕瘋狂刷屏:
“女主寶寶好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來挑釁女配。
瓶子上的穗子分明就是在說就算兩人一模一樣,終究不是一個人吧。”
“女配現在什麼也不知道,估計心裡還在美滋滋呢!”
我笑了,一把將淨瓶拂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給蘇家的說一聲,東西不合規矩,我砸了。”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就連皇帝哥哥都皺起了眉:
“朝鈺,還是要注意一些。”
婚禮當日所有人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什麼東西損壞葬了運氣。
我纔不管,在我公主府,我就是運氣。
我笑了:
“本宮也隻是提醒蘇家,能送往我公主府的東西,聖上也是要過目的。”
“彆想著李代桃僵,本宮眼裡可揉不得沙子。”
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我的意思,彈幕卻密密麻麻刷起來:
“我怎麼感覺女配好像知道了什麼?”
“以前為了男主,她可從不會拂了蘇家的麵子。”
“我現在看女配的戲,怎麼也這麼爽?”
是了,當初我著魔一般愛慘了張明禮。
他約我湖上遊船,卻在聽到蘇青月身體不適便匆匆離去。
賜婚那日,他送我點翠金鑲玉簪,美名其曰“佳人美玉相配。”
轉頭我在蘇青月頭上看到張明禮親手做的桃木簪,
蘇青月嗔怒:“他非要送我,手上都刻出傷。”
我喜愛的從不是什麼紅珊瑚,而是白貝。
紅珊瑚是蘇青月想要的。
我原諒他一次又一次,他便以為我非他不可。
現在,我就讓他明白什麼才叫“適可而止。”
隨著一聲“禮成,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