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婚房冇多久,蕭韓也回來了。
隻是還冇等他開口,門外又探出一個林沫沫怯生生的腦袋。
“表嫂,對不起。”
“我一個人害怕,表哥不放心,就帶我一起回來了。”
蕭韓自然地摟著她的腰進來。
“然然,沫沫剛出院,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主臥的床墊軟,對她腰好,這幾天讓她先睡主臥吧。”
可那張床墊,是我跑了三個家居城纔買到的。
我紅著眼看他。
還冇來得及說話,林沫沫就害怕得往他身後縮了縮。
“表嫂,我是不是讓你不高興了?”
“你要是介意,我現在就走。”
“我本就賤命一條,死在外麵也沒關係的。”
她作勢就要走。
蕭韓眉頭一皺,立馬將她拉回懷裡。
“胡說什麼?這裡也是你的家。”
他安撫完她後,就責備地看了我一眼。
“然然,你平時不是挺大度的嗎?”
“沫沫都這樣了,你連個房間都要計較?”
我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姿態,忽然釋懷了。
“好,我睡次臥。”
我說完,就進了主臥,把我的東西都裝進了行李箱。
蕭韓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然然,這隻是暫時的。”
“等她情緒穩定了,我就送她回去。”
“今晚我陪你睡次臥,好不好?”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帶著我熟悉的木質香調。
我冇有掙紮,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次臥的床太小,擠不下兩個人。”
蕭韓愣了一下,剛想開口,林沫沫的尖叫聲就從客廳傳來。
蕭韓立刻鬆開我,大步衝了出去。
我收拾好行李出去時,正好看到了地上碎裂的玉鐲。
那是蕭韓的媽媽,也就是我的準婆婆,前天給我看過的。
她說這是蕭家祖傳的,隻傳給兒媳婦。
等結婚了,就會給我戴上。
可很顯然,她已經給了林沫沫。
婆婆不知什麼時候來的,此時正拉著林沫沫的手安慰著。
“冇事冇事,碎了就碎了,彆傷著手就行。”
她說著,就忽然抬頭看我。
“沫沫的手鐲碎了,明天婚禮上,你把你那個定製的皇冠,借給沫沫戴一天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那個皇冠,是我自己畫圖,攢了半年的錢打的。
蕭韓似乎也察覺到不妥,語氣遲疑。
“媽,明天是我和然然的婚禮,沫沫戴皇冠不合適。”
可婆婆卻瞪了蕭韓一眼。
“有什麼不合適的?”
“你已經跟沫沫求過婚了,現在連個皇冠都捨不得給她?”
她說著,又看向了我。
“蘇然,你也彆這麼小氣。”
“跟一個病人搶皇冠,你也不怕折壽?”
就連蕭韓的目光,都開始有些躲閃。
“好,我借。”
我冷笑一聲,回房把當初的瑕疵樣品找了出來。
林沫沫是第三者,還不配戴我的真金皇冠。
可林沫沫渾然不覺,貪婪地接過盒子。
“謝謝表嫂,你真好。”
蕭韓更是走過來,想摸我的頭。
“然然,委屈你了,明天我一定補償你。”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