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失約的男友,卻在婚禮彩排失蹤了,冇有任何訊息,手機也打不通。
我怕她出事打電話給小姑子。
小姑子起先安慰我,卻不小心說漏嘴。
“彩排而已,哥肯定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顧。”
我不明所以,身邊的化妝師卻指著窗外的大屏驚呼。
“好浪漫啊,有這樣的男友,這輩子應該會過的很幸福吧。”
市中心的LED螢幕上。
看到我的男友單膝跪地,給他的遠房表妹戴上戒指。
而我那自稱把我當女兒疼的準婆婆則站在一旁,笑著替他們拍照。
我崩潰地向閨蜜的哭訴。
她卻歎了口氣,跟我坦白。
“蕭韓表妹是個孤兒,抑鬱症又嚴重,連個正經戀愛都冇談過,太可憐了。”
“也就是哄哄她,給她個虛名過過癮。”
“這個主意是我出的,你就當照顧病人了,行嗎?”
聽著她輕飄飄的語氣,我遍體生寒。
化妝師還在議論,並問我。
“姐姐,你男朋友怎麼還不來?”
我苦笑著說:“不會來了,他我也不要了。”
……
和小姑子的通話冇有切斷。
小姑子自顧自地說:
“我哥說了,你纔是我們蕭家明媒正娶的媳婦。”
“醫生說表妹不能受刺激,你就當陪她玩個過家家的遊戲,行嗎?”
見我沉默,蕭芸有些急了。
我諷刺地反問:“過家家需要包下市中心最貴的LED屏嗎?”
蕭芸不知怎地,就有些不耐煩了。
“你這人怎麼一點同理心都冇有啊?”
“沫沫冇爹冇媽的,這輩子可能就穿這一次婚紗!”
“我哥花點錢哄她開心怎麼了?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算了,我說不通你,讓我哥跟你說吧。”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LDE屏裡,也正好定格在林沫沫幸福的眼淚上。
周圍路過的人,爆發出陣陣歡呼。
就連路過的汽車,都在鳴笛致意。
隻有我低著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無名指。
蕭韓冇有向我求過婚。
他說儀式感都是虛榮的麵子工程,兩個人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可現在,他卻當著全城人的麵,把儀式感給了他的表妹。
狂歡結束後,蕭韓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然然,我妹跟你說了吧?”
“沫沫昨晚情緒崩潰,割了腕。”
“我實在冇辦法,隻能用這種方式先穩住她。”
他稍稍解釋了一會後,又如往常般哄我。
“我保證,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誰也替代不了。”
“等明天婚禮結束,我帶你去挑你最喜歡的那款鑽戒,好不好?”
如果是之前,我是信的。
因為三年前,我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催債的人堵在門口,是蕭韓拿著棒球棍擋在我身前。
他說,然然彆怕,天塌下來我頂著。
那時的他,眼裡隻有我。
可現在,我不信了。
因為他的世界裡,多了一個更偏愛的女人。
我抬頭看天,把眼淚逼回去,啞著聲音問。
“蕭韓,你敢說你對她一點心思都冇有嗎?”
蕭韓默了一瞬,而後變得極度不耐煩。
“然然,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鬨嗎?”
“我說了,名分是你的,蕭太太隻會是你。”
“沫沫什麼都冇有了,你擁有這麼多,分她一點點怎麼了?”
我聽著他這番話,直接笑出了眼淚。
我父母早亡,隻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奶奶。
可他現在卻說我擁有得多,還要我把我的愛情分給彆人?
我擦了擦眼淚,語氣平靜。
“好,我分。”
並且,我會分得徹底。
蕭韓冇察覺到我語氣的決絕,明顯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我就知道我的然然最懂事。”
“奶奶那邊你先彆說漏嘴,老人家心臟不好,我不想因為這事鬨得她老人家不高興了。”
“等沫沫好點了,我親自向她賠罪。”
電話掛斷了。
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冷透了。
可我現在不能離開。
至少在儀式走完前不能。
因為奶奶盼我結婚盼了五年。
我至少要把完整的婚禮錄下來,拿回去給她看,纔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