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被重新撫平的認罪書上按。
紅色的印泥盒被打開,像是一張血盆大口。
我拚命掙紮,雙腳亂蹬,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放開我!陸寒你這是犯法!你這是蓄意陷害!”
“閉嘴!”
陸寒紅著眼,一邊用力掰開我緊握的手指,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
“平時寵你慣你了,關鍵時刻這點犧牲都不肯?”
“茜茜要是毀了,我絕不饒你!你那點破自尊值幾個錢?啊?”
沙發角落裡,那個始作俑者茜茜,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那件原本屬於我的婚紗。
她看著滿臉是血、狼狽不堪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用口型對著我說:“你鬥不過我。”
那眼神裡的輕蔑和挑釁,比陸寒的拳頭還要傷人。
我絕望地看著這一家人。
陸父冷眼旁觀,陸母在旁邊喊著“按住她,彆讓她跑了”。
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這就是我全心全意對待的“家人”。
我不再喊叫,隻是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