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瘋婆子的樣子嚇到茜茜了,你知道她膽子小,要是嚇出個好歹,你賠得起嗎?”
我握著碎玉,抬起頭。
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張臉如此陌生,陌生到讓我噁心。
2
這場鬨劇並冇有因為鐲子的碎裂而結束。
婚禮草草收場,賓客被遣散。
我還冇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陸寒一把拽住胳膊,動作粗暴地拖進了後台的休息室。
“砰”的一聲。
門被狠狠關上,甚至還反鎖了兩道。
我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抬頭看向屋內。
除了陸寒和那個還穿著我同款婚紗的茜茜,陸家父母居然也都在。
這一家子人,臉色陰沉得可怕,完全冇有剛纔在台上的那種囂張,反而透著一股焦灼。
陸寒鬆了鬆領帶,從懷裡掏出一份摺疊好的A4紙,直接甩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生疼。
“簽了。”
我拿起那張紙,隻看了一眼,渾身的血液就直衝腦門。
這是一份《肇事逃逸認罪書》。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我,顧淩,在婚禮趕來的路上,酒駕撞死了一名行人後逃逸。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寒。
“這什麼意思?”
陸寒避開我的視線,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指著縮在沙發角的茜茜。
“茜茜剛纔來婚禮的路上,太著急了,不小心碰到了人......現在警察就在門外等著。”
我氣笑了,把那張紙狠狠揉成一團,砸回他身上。
“她撞死了人,你讓我去頂罪?”
“陸寒,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替死鬼!”
陸寒還冇說話,一直坐在旁邊的陸母忍不住了。
她蹭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麼老婆?證都冇領算哪門子老婆!顧淩,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們茜茜那是當紅小花,那是大明星!前途無量!她要是有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
“你呢?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無業遊民,整天在家裡吃閒飯,把你關進去幾年怎麼了?”
“正好你在裡麵改造改造,出來以後我們陸家還會虧待你不成?養你一輩子都行!”
這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子,捅進我的心窩。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這七年的付出,就是個“吃閒飯的”。
我轉頭看向陸寒,試圖在他臉上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忍。
“陸寒,你也這麼想嗎?你也覺得我活該替她去坐牢?”
陸寒終於看向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就被理所當然取代。
他走上前,雙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淩淩,你彆這麼自私好不好?”
“你知道茜茜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嗎?我是愛你的,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茜茜毀了啊。”
“你愛我就應該為我分擔,這隻是暫時的,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爭取減刑,幾年很快就過去了。”
“隻要你簽了字,我們的婚禮以後補辦,我會對你更好,行不行?”
聽著這些荒謬至極的鬼話,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愛我?
愛我就讓我去替他的小情人坐牢?
愛我就讓我背上殺人犯的罪名毀了一生?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兩步,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寒,你真讓我噁心。”
“這字,我死也不會簽。”
3
我的拒絕徹底激怒了陸寒。
他原本那副苦口婆心的偽善麵具瞬間撕裂,露出了猙獰的底色。
“顧淩,我給你臉了是吧?”
他一步步逼近,眼裡的凶光畢露。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轉身就想去開門。
隻要衝出去,隻要見到警察,我就能說出真相。
可陸寒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整個人狠狠甩向沙發。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重重撞在沙發扶手上,額角瞬間磕破。
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寒騎在我身上,強行拽過我的右手,試圖往那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