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客戶越來越高階。
我的作品,一件就能賣到六位數。
顧曜然突然跟我提議。
“初晴,你的設計太珍貴了,我們得申請專利保護起來。”
“你把手稿都交給我,我去找最好的律師幫你處理。”
我當時還覺得他想得真周到。
現在想來,他不過是想用法律的手段,把我的作品牢牢控製在他手裡。
白梔言則在社交媒體上瘋狂秀我們倆的閨蜜情。
三天兩頭髮我們的合照。
配文永遠是“我最愛的天才設計師閨蜜”。
“有你這樣的閨蜜,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成了她社交圈裡最亮眼的標簽。
我開始感到巨大的壓力。
有時候累得喘不過氣,隨口抱怨了一句。
“我感覺自己好像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快要累死了。”
白梔言立刻緊張地看著我。
“晴晴,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多少人羨慕你都來不及!”
顧曜然也皺起眉。
“寶貝,成功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這麼辛苦,不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嗎?”
5
他們倆一唱一和,讓我覺得自己剛纔的想法很多餘,很不懂事。
我對他們的依賴越來越深。
生活上的事是白梔言在打理。
事業上的事是顧曜然在規劃。
我隻需要像一個機器一樣,不停地創作,創作,再創作。
我完全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成了他們手中最聽話,也最會下金蛋的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