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以為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支援我的人。
卻不知道,我早已是他們網中的獵物。
4
又過了兩年,到了第四年。
我的設計,已經能在國內排進前列。
顧曜然的工作室,也因為我,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變成了業內知名的設計公司。
一個國際大牌的點名合作,讓工作室徹底聲名鵲起。
對方的條件很苛刻,指名道姓隻要我親自操刀。
顧曜然既興奮又隱隱有些不安。
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和我討論我的設計。
“初晴,你這次係列的核心理念是什麼?跟我說說,我好讓宣傳部那邊出文案。”
“寶貝,這個細節的處理太妙了,你是怎麼思考的?我們把它作為最大的賣點來推。”
白梔言也一樣。
她不再滿足於討論成稿。
而是開始和我一起探討時尚的未來。
“初晴,你覺得明年的流行色會是什麼?”
“你對未來的設計趨勢有什麼看法?”
有一次,我無意中撞見他們在辦公室裡爭吵。
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句。
“你太急了!這樣會嚇到她!”是顧曜然的聲音。
“急?再不急黃花菜都涼了!我等了多少年了?難道要我一輩子活在她的影子裡?”白梔言的聲音尖銳。
我正要推門,他們立刻停止了說話。
我走進去,問他們怎麼了。
顧曜然笑著摟住我。
“冇什麼,和梔言討論你的個展方案呢,她性子急,我們倆意見不合。”
白梔言也立刻換上笑臉。
“對啊,還不是為了你!曜然哥太保守了,我想給你搞個最大最豪華的!”
我當時竟然信了。
我以為他們是真的在為我的未來操心。
我對他們完全信任。
把我的所有想法,所有創意,所有對未來的構想,都告訴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