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舟這孩子也是慘,攤上這麼個神經病老婆,還被當眾潑臟水。”
“就是,那照片看著確實像P的,那女孩多清純啊……”
“林夏!你個喪門星!”
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叫從主桌傳來。
沈舟的母親王翠萍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上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我們老沈家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神經病!趕緊給我兒子跪下道歉!不然今天這婚我們還不結了!我們沈舟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沈建業也站了起來,揹著手,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大家長模樣:“林夏,家醜不可外揚,你太不懂規矩了。現在立刻把螢幕關了,把股份轉給舟舟作為補償,這件事我們就不追究了。”
這就開始要錢了?吃相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看。
周圍的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伴娘在哭,婆婆在罵,新郎在裝深情,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被逼到了死角。
換做前世,我可能已經被這種高壓的道德綁架逼得精神崩潰,陷入痛苦的自證裡。
但我冇有。
我感受著脊背上尚未褪去的幻痛,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梁小醜。
“道歉?”我輕笑了一聲,聲音在麥克風的放大下顯得異常冰冷,“王翠萍女士,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今天不是你們結不結婚的問題,是我要不要送你們全家進去踩縫紉機的問題。”
我再次打了個響指。
後台的唐七七直接拉下了宴會廳的防火捲簾門。“哐當”一聲巨響,大門鎖死。
大螢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
不再是活色生香的床照,而是一連串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清單,以及一份購房合同的掃描件。
“AI可以合成照片,那銀行係統的加密流水也能合成嗎?”
我踱步走到沈舟麵前,欣賞著他終於開始發白的臉色,一字一句地說:
“半個月前,林氏集團賬麵上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千萬流動資金。”
“而這份流水顯示,這兩千萬,經過四家皮包公司的洗錢,最終全款買下了西郊的一套獨棟彆墅。彆墅的產權人,叫白瑩瑩。”
“沈舟,用我公司的錢,給你的小三買愛巢,順便再搞出一個私生子。你不僅噁心,而且……”
我湊近他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吐出三個字:
“很、愚、蠢。”
沈舟的瞳孔驟然緊縮,虛偽的麵具徹底碎裂,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聲音打顫:“你……你怎麼可能查得到……”
那些賬目他明明讓財務總監周正做得天衣無縫!
“我不僅查到了,我還順手做了一件事。”
我直起身,看向宴會廳的側門。
“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聲穿透了厚重的隔音牆,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裡。
緊接著,側門被從外麵強行破開,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帶隊的警官麵色嚴肅,直接出示了拘捕令:“沈舟先生,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商業欺詐,涉及金額巨大,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拷在了沈舟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上。
全場死寂。冇有人敢呼吸。
剛剛還在撒潑的王翠萍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白瑩瑩更是嚇得連哭都忘了,像一隻見光的蟑螂一樣縮在角落裡。
“夏夏!夏夏你聽我解釋!我是被冤枉的!你救救我!”沈舟被兩名警察架著往外拖,他瘋狂地掙紮著,終於撕破了偽裝,像一條瘋狗一樣朝我咆哮。
我站在聚光燈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狼狽的背影,眼底冇有一絲波瀾。
前世你們抽了我的骨,吸了我的血。
這輩子,我要你們連本帶利,拿命來償。
就在警察將沈舟拖出大門的瞬間——
“啪……啪……啪……”
一陣低沉、緩慢而有節奏的擊掌聲,突兀地從第一排最核心的VIP座位區傳來。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男人穿著一身極致考究的黑色暗紋西裝,雙腿交疊,姿態慵懶。金絲邊眼鏡後,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令人膽寒的興味。
頂級財閥,霍氏集團掌權人,沈舟最懼怕的死對頭——霍庭深。
他停止了擊掌,隔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