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石大哥和珊兒幫我料理小荷的身後事。”秋雨彎腰欠身,向眾人行禮致謝。
“沒什麼啦,這是應該的。”石清揚連忙回應道。
“這次我又來打擾你們了,給你們增添了不便,真是不好意思。”秋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哪兒的話,秋雨姑娘你言重了。”叔泠示意秋雨先坐下休息。
“秋雨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魂狼聽出了話中隱藏著什麼。
秋雨點點頭,說道:“其實,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但是……”
叔泠也意識到,秋雨似乎有什麼猶疑,詢問道:“秋雨姑娘,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嗯……就是……就是江秦有沒有說過,他是怎麼進入我們的居所的?”秋雨低著頭,揉著衣角。
“沒說,”叔泠翻看了一下筆錄,“他隻是說他喝醉失去了意識。問這個幹什麼?”
“小荷和我提起過江秦,她說她不喜歡這個人看她的眼神,就好想要把她吃了似的。所以平常能避免和江秦接觸,她就會儘可能的找機會避開江秦。小荷是真心不喜歡江秦。”秋雨看了一下眾人,將心中所疑惑的事情全盤說出,“但是,我沒有發現家中門鎖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我無法想像小荷會開啟房門,讓江秦進我們的家。”
叔泠皺著眉,說道:“這麼一來,的確不可能是破門而入。”
“這就是我不能明白的地方。因為家中隻有我們兩個女子居住,而我又時常需要外出,我特意囑咐過小荷回到家後就要把門鎖好,平常開門要問清楚是誰。小荷很聽話,注意自己的安全,從來不會讓人隨便進屋子,尤其是她和花公子去南山遊玩時,差點被被搶劫了之後,她就更加註意安全保護自己了。”
“夏荷和花鴻一同出遊?”珊兒有些驚訝。
“嗯,是的,差點被一群流竄至此的山寇打劫,幸好花公子武藝不凡,將這幫人打跑。可是,事後聽小荷描述起來,想想還是後怕極了。”秋雨輕撫胸口,似乎往事歷歷在目。
石清揚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夏荷和花鴻兩人是情人關係?”
秋雨點點頭:“怎麼?花公子沒有和你們說嗎?從小荷進入聚賢莊之後沒多久,花公子就約她出去,看著小荷每次回來都喜形於色。小荷能找到這麼好的物件,我也覺著替她開心。”
“我說的沒錯吧。”玉霜挑眉看了一眼叔泠。這次,勝利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叔泠有些氣餒,示意秋雨再等一下。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沒關係。”
眾人出了房間,隻留下珊兒陪著秋雨聊天。
“花鴻那小子隻說夏荷是東廂的文書,還說對夏荷私底下的生活情況一無所知。明顯在騙人啊!為什麼他要騙人?”石清揚忿忿不平地說道。大家都差一點被他騙了。
“他一定是做賊心虛,所以故意隱瞞一切!”叔泠開始懊悔自己這麼輕易就放過了花鴻,那個色胚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也可能什麼原因也沒有呢。”玉霜思考著,但是又轉念一想,“可隱瞞的事情一旦被揭發,可不太好收場啊,還不如當初就承認一切。”
“去把花鴻抓來再仔仔細細問一遍,不就行了。”石清揚邁步就要走。
“我和你去。”叔泠隨即跟上。
魂狼對玉霜說道:“我們再回去問問秋雨姑娘,所有她知道的關於夏荷和花鴻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有新的線索被問出來。也省得到時候花鴻百口狡辯,忽悠我們。”
“好的。”說罷,兩人重新回了房間。
“秋雨姑娘,我們想知道一下,夏荷和花鴻開始約會的具體時間。”魂狼問道。
“不,花公子不會傷害夏荷的!”秋雨知道他們懷疑上了花鴻,連忙開始澄清,“永遠不會的。如果你們懷疑他是兇手的話。”
玉霜嘆了口氣,看樣子還要和秋雨解釋好一陣子。
“哈,叔泠,沒想到你會來找我。”花鴻看見叔泠的時候有些意外。
石清揚擋在叔泠身前,不許花鴻再靠近一步。
“我也不想來找你。”叔泠一臉不屑,“我問你幾句話就很快能結束。”
“好吧,你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你知道的,我向來對你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剛一見麵,花鴻就流露出本來麵目,開始口不擇言。
“少耍嘴皮子,我來問你。”石清揚
“讓叔泠來問,要不然我就不回答,或者胡說。”花鴻盯著怒視他的叔泠,反而笑道,“別這樣,這麼漂亮的臉,板著就不好看了。”
石清揚想要上前揪花鴻的領子,卻被他躲閃開了。隻能言語還擊。“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花鴻搖著扇子繼續說道:“從小人們就讚美你的容貌,說你美若天仙,可是現在你卻聽不慣?!女人都愛聽讚美自己的言語,你怎麼就這麼與眾不同呢。”
“這是我的喜好,與你無關。”叔泠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自告奮勇的來了。
“你怎麼就這麼強硬。”花鴻搖了搖頭。
“你根本沒有資格評論我,你根本不瞭解我。”叔泠都懶得理這個隨口胡謅的傢夥了。
“哦,是嗎?”
“對!”回答很肯定。
花鴻收斂起臉上的玩世不恭,認真的盯著叔泠說道:“你比對外顯露的還要野心勃勃,雖然身為女兒身,卻一心想要做一番大事業,隻是至今一直沒有機會成功。你在擔心自己的希望不能實現,會永遠保持這個狀態下去。因此,你把自己封閉起來,看似勤懇勞作,其實你無時不刻不想拋棄這一切包袱,找個人陪你遊山玩水放鬆心情。”
叔泠聽完這一切,卻不動聲色。
“花鴻,你別太自以為是了。”石清揚不喜歡現在的氣氛。
“自從黑暗之門被魂狼摧毀之後,大家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我沒覺著這樣有什麼不好的。我在乎的人現在都生活在我的周圍,大家和樂融融,我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壓力。”叔泠把手按在了劍柄上,示意道,“如果你想用你那一套把戲將我催眠,恐怕,你的道行還不夠。既然你不願意在這裏和我們聊,那麼就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花鴻一看這架勢,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和兩人走出了聚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