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鐵石隻是被催眠了,族長與眾人一番商量後決定放他離開,畢竟他也是這個事件的受害者。
鐵石臨走前,石清揚特意把他留下,說要再給他做個最後的詳細訊問筆錄。
“怎麼鐵石還沒走?”珊兒正巧路過,“是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
“哦,沒什麼,我就是最後問他點事兒,以備以後不時之需嘛。”石清揚似乎在隱瞞什麼。
“我剛去陪著叔泠去和一些聽課的人談了一下。”珊兒來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著放在了桌子上。
“我之前也去問過聚賢莊裏的一些僕人,但是目前為止,沒有人瞭解夏荷的事情。”石清揚盯著珊兒,也把雙手交叉著放在了桌子上。
“真不敢相信,是江秦殺了夏荷。”鐵石還有些無法相信,“你們覺著花公子會對此做出什麼反應呢?會不會幫助料理夏荷的後事?畢竟兩人都和花公子有這麼多的牽連。”
珊兒抿嘴不語,撩撥了一下劉海。
石清揚也跟著抿了一下嘴,順手撥了一下劉海。
珊兒回頭看到石清揚跟著自己做動作的這一幕,卻又有些不敢肯定,說不定是巧合,便岔開話題:“不是已經允許鐵石回家了嗎?怎麼他還在這兒?”
“對……”石清揚像是被看穿了什麼,有些不自然。
鐵石搶先回答道:“我在幫石兄弟分析花公子所講課的內容:暗示語言的刺激點。”
石清揚忙解釋道:“這些胡話的意思是重新塑造自身形態,領先做出表象動作。我根本摸不著頭腦。”
珊兒試著特意把身子向前傾斜,靠著桌子。
隨即,石清揚也跟著把靠向了桌子。
珊兒突然明白了,驚奇地笑道:“嘿,石清揚,你在幹嘛?”
“什麼?”石清揚急忙把身子擺正,顧左右而言他,“呃,沒什麼。”
珊兒笑著問道:“你是在學我嗎?”
石清揚知道自己方纔的行為動作已經暴露了,看著對麵的鐵石正看著自己,隻得硬著頭皮承認:“這個叫做模仿,我在以自己為物件進行模仿。”
“物件?別跟我玩這個語言暗示。”珊兒搖搖頭。
“哪有?”石清揚看見珊兒白了自己一眼,“好吧,有一點。”
“你說這樣能讓相處融洽。”石清揚向鐵石說道。明明是鐵石將這個從課上學到的東西轉教給自己,可是貌似並不管用,自己還被珊兒白了一眼。
鐵石卻若有其事的認真點評道:“你還需要練習。”
珊兒捂著嘴,忍著笑,起身說道:“我想起還有些葯需要配,你如果有事,可以去醫廬找我。”
珊兒走遠後,遠處傳來一陣笑聲。確定鐵石隻是被催眠了,族長與眾人一番商量後決定放他離開,畢竟他也是這個事件的受害者。
鐵石臨走前,石清揚特意把他留下,說要再給他做個最後的詳細訊問筆錄。
“怎麼鐵石還沒走?”珊兒正巧路過,“是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
“哦,沒什麼,我就是最後問他點事兒,以備以後不時之需嘛。”石清揚似乎在隱瞞什麼。
“我剛去陪著叔泠去和一些聽課的人談了一下。”珊兒來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著放在了桌子上。
“我之前也去問過聚賢莊裏的一些僕人,但是目前為止,沒有人瞭解夏荷的事情。”石清揚盯著珊兒,也把雙手交叉著放在了桌子上。
“真不敢相信,是江秦殺了夏荷。”鐵石還有些無法相信,“你們覺著花公子會對此做出什麼反應呢?會不會幫助料理夏荷的後事?畢竟兩人都和花公子有這麼多的牽連。”
珊兒抿嘴不語,撩撥了一下劉海。
石清揚也跟著抿了一下嘴,順手撥了一下劉海。
珊兒回頭看到石清揚跟著自己做動作的這一幕,卻又有些不敢肯定,說不定是巧合,便岔開話題:“不是已經允許鐵石回家了嗎?怎麼他還在這兒?”
“對……”石清揚像是被看穿了什麼,有些不自然。
鐵石搶先回答道:“我在幫石兄弟分析花公子所講課的內容:暗示語言的刺激點。”
石清揚忙解釋道:“這些胡話的意思是重新塑造自身形態,領先做出表象動作。我根本摸不著頭腦。”
珊兒試著特意把身子向前傾斜,靠著桌子。
隨即,石清揚也跟著把靠向了桌子。
珊兒突然明白了,驚奇地笑道:“嘿,石清揚,你在幹嘛?”
“什麼?”石清揚急忙把身子擺正,顧左右而言他,“呃,沒什麼。”
珊兒笑著問道:“你是在學我嗎?”
石清揚知道自己方纔的行為動作已經暴露了,看著對麵的鐵石正看著自己,隻得硬著頭皮承認:“這個叫做模仿,我在以自己為物件進行模仿。”
“物件?別跟我玩這個語言暗示。”珊兒搖搖頭。
“哪有?”石清揚看見珊兒白了自己一眼,“好吧,有一點。”
“你說這樣能讓相處融洽。”石清揚向鐵石說道。明明是鐵石將這個從課上學到的東西轉教給自己,可是貌似並不管用,自己還被珊兒白了一眼。
鐵石卻若有其事的認真點評道:“你還需要練習。”
珊兒捂著嘴,忍著笑,起身說道:“我想起還有些葯需要配,你如果有事,可以去醫廬找我。”
珊兒走遠後,遠處傳來一陣笑聲。
石清揚感到窘迫極了,有些懊惱地對鐵石說道:“我壓根不相信語言暗示會有作用。”
鐵石飛快地打了一個響指,拍了一下桌子,自信地說道:“你早晚會信的。”
石清揚有些莫名其妙,嘆了口氣繼續寫完了筆錄。
“嘿,快看我帶來了什麼?”石清揚捧著一個盤子,走進了醫廬。
“哇,是鳳梨酥。”珊兒開心地叫道,伸手就拿了一塊,放進嘴裏,甜蜜地眯起了眼。
“這可是我路上碰見族人,他們非要我帶來給大家嘗嘗,感激我們這麼快就解決了這個案子,重新讓城寨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石清揚一臉自豪。
聽到這裏,叔泠也伸手拿了一塊鳳梨酥放進嘴裏,嗬嗬,果然很甜。
魂狼對這類甜食沒什麼特別興趣,但是想起玉霜喜歡吃,就伸手拿了一個遞給玉霜。
玉霜從旁聽完審訊江秦之後,回到醫廬就一直坐在角落裏,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那就嘗嘗吧。”魂狼將鳳梨酥遞到玉霜麵前。
珊兒又伸手拿了一塊:“嗯,好好吃,玉霜你快嘗嘗,就當是慶功。”
玉霜皺著眉,搖了搖頭,沒有接過鳳梨酥,而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魂狼,你真覺著案子瞭解了嗎?”
叔泠覺著很奇怪,問道:“難道你還有什麼疑惑嗎?這個案子已經沒什麼可懷疑的了。”
石清揚也附和道:“剛半個時辰前,我收到通知,已經在江秦的住處找到了殺死夏荷的鐵棒了,上麵確實有相應的凹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自己招了。”叔泠對自己設法誘導江秦承認自己殺人這件事情頗為自豪。
魂狼放回鳳梨酥,想要聽聽玉霜的想法。
“你們難道沒覺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江秦說他是失去意識的時候殺了夏荷。”玉霜反問眾人。
石清揚不以為意:“他當時可是喝得爛醉,失去意識殺了人,這誰都有喝醉殺人的可能吧。”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說出這話的石清揚。
石清揚頓時覺著脊梁骨一陣惡寒,乾笑道:“我是說笑的。”
玉霜繼續說道:“江秦醒後發現自己筆直的站在屍體旁邊,而不是麵對著一堆自己的嘔吐物。感覺……更像是被催眠後的失去意識。”
魂狼意識到玉霜在懷疑什麼了。
“你是說有人催眠了江秦殺了人,然後又催眠了鐵石嗎?”魂狼問道。
“很有可能。”果然魂狼纔是最瞭解玉霜內心所想之人。
叔泠、珊兒和石清揚相互看了一下,下了定論。
“別在自尋煩惱了,這個案子已經真相大白了。玉霜,你就是想太多了,別再糾結了。”
玉霜無奈的聳了聳肩,反正隻要魂狼瞭解,站在自己這邊就行。
“你是有那方麵的控製癖嗎?”叔泠有點不高興玉霜否定了自己的偵破結果。
石清揚嘀咕了一句:“這方麵你們半斤八兩。”
聲音不大,可是醫廬現在靜得連根針掉地都沒能聽見。魂狼意識到玉霜在懷疑什麼了。
“你是說有人催眠了江秦殺了人,然後又催眠了鐵石嗎?”魂狼問道。
“很有可能。”果然魂狼纔是最瞭解玉霜內心所想之人。
叔泠、珊兒和石清揚相互看了一下,下了定論。
“別在自尋煩惱了,這個案子已經真相大白了。玉霜,你就是想太多了,別再糾結了。”
玉霜無奈的聳了聳肩,反正隻要魂狼瞭解,站在自己這邊就行。
“你是有那方麵的控製癖嗎?”叔泠有點不高興玉霜否定了自己的偵破結果。
石清揚嘀咕了一句:“這方麵你們半斤八兩。”
聲音不大,可是醫廬現在靜得連根針掉地都沒能聽見。
嗖——石清揚明顯感覺又被視線射殺了一次。好吧,石清揚乖乖地拿了一塊鳳梨酥塞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在冷場的時候,有人站在門口,敲了下一直敞開著的門。
“啊,是秋雨。”珊兒跑過去,拉秋雨進了屋。
不知道為什麼,秋雨就是給人一種讓人願意親近的感覺。
秋雨向大家點頭打了一下招呼,低聲地說道:“我是想來領回我妹妹的遺物的。”
“石珊兒會幫你的。”叔泠盯著石清揚說道。方纔珊兒已經把之前石清揚學習自己動作行為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珊兒在一旁捂嘴偷笑著,石清揚放下手中那半塊鳳梨酥,有些無奈,這個氣看來是沒那麼容易消除了。
秋雨有點搞不清楚,但是還是對叔泠感激地說了:“謝謝!”
玉霜突然起立,問秋雨:“秋雨姑娘,我有個小問題想問你一下。你相信江秦是兇手嗎?”
“玉霜。”叔泠也緊張起來。生怕玉霜勾起了秋雨什麼不快。
秋雨一聽這話,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神彩,回應道:“實際上,我不怎麼相信!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當玉霜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叔泠快步來到了秋雨身邊,拉著秋雨出了醫廬:“直接由我帶你去取你妹妹的遺物吧。”
玉霜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甘示弱,也拉起魂狼跟隨了過去。
石清揚和珊兒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控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