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
陸檬率先起,從高層會議室出來。與會人員魚貫而出,低聲談著方纔的議題。
劉國棟背對著走廊,往前傾,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書後的檔案櫃上,另一隻手卻狎昵地在書的部了把。
陸檬的腳步倏地停頓,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沒想到,竟敢在公司辦公區,如此肆無忌憚。
陸檬麵無表地收斂目,走回辦公室。
“陸總,銷售部的淩予婧書到了。”虞琳的聲音傳來。
門被推開,淩予婧低著頭走進。約莫二十五六歲,麵容清秀,此刻眼眶微紅,手指不安地絞著角,站在辦公桌前,聲音細若蚊吶。
“把門關上。”陸檬示意對麵的座椅,“坐。”
陸檬沒有繞彎子,直接問:“剛纔在印表機旁邊,劉總監對你做了什麼?”
“陸總,我……我沒有……不是,我……”
或許是陸檬的態度給了一勇氣,又或許是積的委屈終於找到了一個缺口。
不止今天這一次,劉國棟仗著自己是的頂頭上司,多次利用工作之便進行言語挑逗和肢擾,害怕丟掉工作,不敢聲張和反抗,
淩予婧愣住,淚眼朦朧地看著陸檬,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可以。”陸檬言語帶著令人信服的掌控力,字跡清晰道,“現在去他的辦公室。不用找任何藉口,直接進去。用你最痛恨他的方式,報復回去。怎麼做,隨你。”
“他不會。”陸檬說,“職場擾的本質是權力欺淩。他敢你,是因為他認定你不敢反抗,認定你的職位微不足道。現在,我給你的權力是,無論你今天在他辦公室裡做什麼,後果我來承擔。他不會開除你,相反,從明天開始,你不會再在銷售部看到他。”
“機會隻有一次。”陸檬看了眼腕錶,“我給你三分鐘考慮。選擇繼續忍,或者親手終結這種惡心。選前者,你現在可以離開,我當你沒來過。選後者,我跟你一起去。”
淩予婧雙手絞纏在一起,像在做激烈的心鬥爭,腔的恐懼、掙紮、屈辱,逐漸被破釜沉舟的狠取代。用力乾眼淚,站起,無比堅定果決。
“很好。”
可以像電視劇裡的男主角一樣幫淩予婧教訓劉國棟,但那抵消不了劉國棟對淩予婧造的影。
……
聽到敲門聲,他懶洋洋地應了句:“進來。”
“小淩啊,想明白了?這就對了嘛,跟著劉總,不了你的……”
劉國棟以為要投懷送抱,笑容擴大,出手準備摟。
“啪!”
力道之大,打得劉國棟腦袋猛地一偏,整個人都蒙圈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向來逆來順的小書。
“啪!”
“爹的!淩予婧你瘋了!”劉國棟暴怒,騰地站起來,揚手就要反擊。
接連打了幾掌後,劉國棟混的腦子察覺到不對勁。
除非……背後有人!
白熾明亮的線下,一道高挑窈窕的影沉靜佇立在那裡。
剎那間,劉國棟恍然大悟。
“陸、陸總…這是誤會,是勾引……”
看也沒看麵如死灰的劉國棟,行至淩予婧旁,抬手安地拍了拍對方微微發抖的肩膀。
淩予婧用力點頭,狠狠瞪了劉國棟一眼,抬頭離開。
陸檬走到劉國棟的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他炫耀過的水晶鎮紙,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劉國棟差點站不住,要昏過去。
“解釋晚上回去,當睡前故事講給自己聽吧。”陸檬說,“現在請你立即收拾個人品,在監察部同事的陪同下離開公司。你的門許可權已經凍結。”
陸檬這是有備而來,鐵了心要借題發揮,拿他開刀。的手腕和狠勁遠超他的想象。
要麼主離職,要麼敗名裂,以及麵臨法律的製裁。
…
陸檬吩咐虞琳:“這兩天給淩予婧放假,回來給安排新崗位。”
“是,陸總。”虞琳立刻記下。
除掉一個尾大不掉的蠹蟲,扶正一風氣,順便為自己信任的人騰出一個關鍵位置。
工作上順利,陸檬人逢喜事就會普照大地。
下班驅車回雲棲灣,陸檬車速不快不慢,等紅綠燈時,手肘撐在車窗,眺著前方的車水馬龍。
【請你吃飯,晚上有空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