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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04章 新年快樂
包完餃子，下鍋前陸檬拿手機對著戰利品餃子拍了張照片分給謝歸赫。
【我包的。】
熱鬧非凡的氛圍中，著老樹上盛開的梅花，又空看了一眼手機。
陸檬興致缺缺，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有。”陸檬麵不改，“就是看看天氣預報。”
“天氣預報事關國民之生計，關心不是很正常嗎。”
提到職業生涯，陸檬兀地記起：“沈委員家的小姐，也就是沈卻的妹妹沈嘉韻，是不是打算從政？”
裴以寧媽媽是律師，平時偶爾會跟法打道。
在外人看來，千金小姐再寵，都無法繼承家裡的權力，大多數都是聯姻工，用來鞏固及擴張利益的。
想到秦相宜，陸檬心中難免傷，轉而聊起其他輕鬆話題。
螢幕依舊暗著。
哪有空看手機。
日暮時分，聊到季青臨不好好努力就要回去繼承家產的‘悲苦’命運時，陸檬的手機亮了。
合法先生：【醜得像包子】
【但餃子不可貌相，味道估計不錯。】
陸檬：【等有機會，你過來吃。】
【嗯】
裴以寧瞥：“怎麼，天氣回暖了？”
適時，季青臨推著秦蕓到屋拿藥膳湯，院子隻剩下姐妹倆。
“嗯？什麼怎麼樣？”
陸檬知曉裴以寧指的是商淮之在外婆住院期間頻繁探病房，關心外婆，也關心。
一起在醫院共事那麼久，裴以寧不覺得商淮之會是不求回報的型別，但見陸檬如此篤定，也不好再多說。
陸檬說不喜歡：“都在三年前結束了。”
這些年，經歷過刻骨銘心的，也明白了。
與不，在乎與否，都需要明確且直接地告知對方。
陸檬素來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寒假，過年。
捱了一頓打，蜷在臺角落裡，聽著客廳裡乒乒乓乓的響，一聲沒吭。
陸檬打來的。
“你在乾嘛呢？”那頭熱鬧得很，能聽見電視裡的春晚聲和外婆的笑聲。
“剛吃完。”陸檬頓了頓，“你那邊怎麼那麼安靜？”
“噢。”陸檬沒再多問，嘰嘰喳喳聊了幾句春晚的節目，又說了兩句吉祥話，掛了電話。
雪下得很大，路燈把雪花照得像碎銀子，一片一片往下落。
但裴以寧沒想到，結束通話沒多久。
起初裴以寧以為是幻覺，直到推開窗，冷風夾雜著漫天的雪風灌進來，看見了樓下站著一個人。
上還穿著睡睡，隻簡單裹著一件絨絨的羽絨服就過來了，肩膀上落滿了一層雪，像是個行走的雪人。
“寧寧，晚上好！”揮著手，“我來接你去外婆那裡一起過年！”
客廳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酗酒的父親被吵醒了，踹開門沖出來，裡不乾不凈地罵著。
才十六歲。
醉酒的男人被陸檬的兇狠和不要命鎮住，罵了幾句，又回屋裡。
陸檬看見，扔了球桿，一把抱住。
“你說呢？”陸檬的聲音也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電話裡那個聲音，你以為我聽不出來？跟被淋的小雪豹似的，還氣，氣你個頭。”
陸檬抱著，拍了拍的背：“走，跟我回家。外婆包了餃子，還留著你的份兒。”
窗外刮著寒冷刺骨的風雪，屋地暖充足，溫暖如春。
“九、八、七……”
“三、二、一，新年快樂！”
在那之前，裴以寧一年到頭最怕過年。
天地遼闊，有很多種，親、友、……雖然流傳最廣的一般指，可是親和友帶給人的力量，半點不輸給。
虞家在政界基深厚，謝家亦有多位子弟深耕仕途。
晚上，他照例住在謝家老宅。
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茶幾上的汝瓷春瓶著幾枝梅花，是前幾天陸檬摘給他的，開得正盛，與冰冷暗沉的屋子形鮮明對比。
今天應付了一整天。
這世上又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無法控製的？
手機忽然響了。
謝歸赫手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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