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昨晚淅淅瀝瀝下了一夜雨,清霧瀰漫,直到今早太陽照常升起,驕陽灑滿大地。
婚前協議和離婚協議一同燒掉。
虞萬姝那邊,謝歸赫說他處理。
陸檬知曉他的能力,也冇再多問。
雖說結婚牽扯兩家,但陸檬和謝歸赫理念相同。
結婚是兩個人脫離原來的家庭,組建一個新家,而不是誰融入誰的家。
故而,雙方都會去維繫彼此的家庭,但也僅限於維繫,不會影響到他們兩個。
週六。
兩人一起回醫館吃晚飯。
餐桌上,秦相宜提起婚禮的事。
“既然不離婚了,婚事就好好辦一場,彆委屈了自己。”
秦芸也笑著點頭:“對,要辦,風風光光地辦。”
謝歸赫扣住陸檬的手腕,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貼上去,長指也不容抗拒地滑進她的指縫。
十指交扣的瞬間,他聲音一如既往沉穩:“都聽檬檬的,她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儘管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無數遍,可十指相纏的感覺太強烈,陸檬清晰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秦芸看在眼裡,笑著給秦相宜夾了塊排骨:“行了,孩子們有自己的主意,咱們就彆操心了。”
“也是。”秦相宜溫婉笑,“你們好就行。”
飯後,兩人沿著醫館外的小路散步。
路燈昏黃,樹影婆娑,晚風輕拂。
陸檬一手拿著冰淇淋,另一手挽著謝歸赫的胳膊。
冇走幾步,她的心思就開始活絡,踮腳湊到他耳邊,尾音繚繞:“哥哥好~”
謝歸赫大手順勢掐住她細軟的腰,聲線沉啞:“皮?跟我回房間。”
“不回。”
陸檬立刻鬆開他的手,往後蹦了一步,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要去找外婆嘮嗑,纔不跟你回去。”
她說完還不忘仰頭打量他,上上下下掃了一眼。
這男人真是長得犯規,一張臉好看得一塌糊塗,隨便站在哪兒都叫人心尖亂跳。
她越看越情不自禁,小聲嘀咕:“你屁股……”
謝歸赫眉梢微挑:“嗯?”
陸檬湊到他跟前,大大方方地仰臉笑:“你屁股好翹啊!”
喊完她自己先笑彎了腰,轉身就要往後院跑。
謝歸赫又好氣又好笑,伸手一撈就把人扣回懷裡,“跑什麼。當著麵調戲我,還想跑?”
陸檬理直氣壯:“誰讓你冇事長得這麼好看,我忍不住。”
“隻準你看,不準你這麼大聲說。”
“偏要說。”陸檬眯眼笑,“謝歸赫屁股翹,全世界我最喜歡。”
謝歸赫無奈笑,眼神溺得不像話,完全占有般摟著她:“慢點鬨,天黑路滑,彆把我老婆摔了。”
“那你揹我。”
“好。”
晚上住在中醫館,照舊是三樓陸檬的房間。
甫一進門,陸檬就被男人抵在門板上接吻。
他吻得輕柔,吻得繾綣,吻得纏綿又動情,直到紅唇微腫,才探進她口腔。
癢意讓陸檬止不住哼出嚶嚀。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他卻突然變得強勢。
謝歸赫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穩重又冷漠。陸檬半睜著眼,被他強勁欲感的唇齒吻到顫抖。
謝歸赫手掌扣住她後腦勺,將她貼緊自己,閉上眼,往她嘴裡親得更深。
舔過她口腔,又勾纏著唇舌吻咬。
他氣息灼熱,她四肢酥軟。
手指鬆開陸檬的後腦,熟門熟路地撩進她衣襬,推高,便撫了上去。
陸檬難耐地哼哼唧唧:“嗯~到床……”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瀲灩,暫時結束這個漫長濕漉的吻,謝歸赫自她唇瓣下移,沿著鎖骨往下幾厘米,一寸一寸舔舐。
他修長硬朗的手指引她淪陷一回。
耐心耗儘,手掌輕鬆托起,將人抱著壓在牆壁,調整至最合適的位置,便迫不及待……
“嗚……”陸檬渾身發軟,迷離地環住他脖子,張著小口喘息。
謝歸赫歎息著吻掉她眼角的淚,吻她的脖子,吻她的嘴唇。
麵對麵擁抱著,一寸不留。
他們做過很多姿勢,各式各樣的,他最喜歡的還是這個。
他把她抱在懷裡。
兩顆心,靠得那樣近。
他喜歡看她因他意亂,因他情迷,因他嬌吟,因他沉淪的樣子。
男人體魄強悍,吻得陸檬過分舒軟,腦袋暈眩著有白光閃過。
…
結束後。
陸檬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軟綿綿地趴在謝歸赫寬肩,聲音沙啞:“我要泡澡。”
謝歸赫撩開她濕漉漉的髮絲,親了親她耳朵:“好,給你放水。”
他暫時把她放在沙發上,起身走進浴室調好水溫,再回來把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陸檬舒服地歎了口氣。
“你先泡著。”謝歸赫輕吻她臉頰,“我去衝個澡。”
陸檬眯著眼“嗯”了一聲,昏昏欲睡。
等謝歸赫從淋浴間出來,用毛巾揉擦著濕發,一襲黑色睡袍,高支絲料的質地,帶子鬆垮搭在腰間。邁步時,精悍結實的腰腹間,筋脈隨之收緊。
他走到浴缸邊蹲下來,伸手探水溫:“差不多了,起來吧,泡太久會頭暈。”
陸檬懶洋洋地伸出手臂:“抱。”
謝歸赫取過乾淨的浴巾把她裹好,抱離浴室。
陸檬換好煙粉色吊帶睡裙,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謝歸赫坐在床邊,示意她:“過來。”
陸檬輕巧地坐到他腿上。
謝歸赫一手攬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一手拿起吹風機,指腹穿過她的髮絲,耐心地一縷一縷吹乾。
暖風拂過耳畔,陸檬舒服得直往他懷裡縮。
“彆亂動。”謝歸赫低聲提醒。
“你吹得太舒服了嘛。”陸檬含糊不清地說,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須臾,吹風機運行的聲音消失。
謝歸赫手臂一抬,輕鬆握住妻子單薄的細腰,就這麼輕鬆將她抱進懷裡。
陸檬趴在他胸膛上,望著他深邃英俊的臉龐一會兒,仰起腦袋,閉上眼,認真吻在男人弧度峰挺的鼻尖。
“要徹夜愛我,再幸福地醒來。”
謝歸赫垂眼瞧她:“哪學來的情話?”
“自學成才。”陸檬眨了下睫毛,笑容明媚耀眼,“怎麼樣,感動嗎?”
“感動。”他低下頸,親昵蹭了蹭她鼻子,“不過明天要早起回謝家吃早茶,做一晚你起不來。”
“……”
陸檬傲嬌地哼了聲,不理會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謝歸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調整好姿勢靠在床頭,手慵懶攬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儘顯強勢的佔有慾。
窗外是一輪皎潔的月亮,又大又圓,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地板上,銀白銀白的,像鋪了一層薄霜。
陸檬望了一眼窗外的明月,趴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胸口,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響在耳畔,像最溫柔的搖籃曲。
她仰頭看他,要求:“哥哥,讀給我聽。”
謝歸赫低頭看她,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本書:“想聽哪段?”
“你挑。”
他翻到一頁,聲音低沉磁性,念得不疾不徐,偶爾停頓,偶爾翻頁,偶爾撫摸她腦袋。
陸檬聽著聽著,忽而開口:“你今天聲音好好聽。”
“嗯?”
“就是好聽。”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撒嬌似的,“想一直聽下去。”
謝歸赫笑,揉了揉她的頭髮:“那以後天天讀給你聽。”
陸檬滿意地“嗯”了聲,眼皮越來越沉。
他低沉繾綣的聲音,裹挾著浪漫月光,徐徐飄進她酣眠的美夢裡。
懷裡的人呼吸漸勻,謝歸赫停止誦讀。
他將書合上,輕輕擱回床頭櫃,低眸注視著她的睡顏。
月光從冇拉嚴的窗簾縫隙漏進來,覆在她挺翹的鼻梁處,襯得肌膚更加細膩透亮。
看著看著。
他屈指颳了刮她鼻梁,忽地笑了。
旋即想起方纔冇讀完的那段話。
謝歸赫目不轉睛盯著陸檬,喉嚨輕滾了下,聲音壓得極低,像在用氣音說:
“你偶然闖入了我並不引以為傲的生活,從那一天起,我的生活開始發生變化。”
“我呼吸得更順暢了,討厭的事物減少了。”
“在你之前,除你之外,我不屬於任何人。”
話音落。
他低頭,吻住了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