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有健身的習慣,肌肉線條明顯,沈清鯉站在那愣愣的看了幾眼,默默將視線移開。
陸廷鬱用毛巾擦著頭髮,往臥室走,“阿姨準備了早飯,你先吃,我去換個衣服。”
“嗯。”
早飯很豐盛,煎蛋、培根、牛奶,還有洗的脆生生的羅馬生菜和切好的果盤,沈清鯉先吃了點水果。
陸廷鬱從臥室出來時換了一身家居服,他坐在沈清鯉對麵,喝著咖啡看手機。
“家裡有遊泳池嗎?”沈清鯉咬著吐司問。
“有。”陸廷鬱放下手機,看著她問:“你想遊泳嗎?”
沈清鯉搖頭,“我不會。”
隻是好奇私家泳池會怎麼設計。
陸廷鬱看了她一眼:“我可以教你。”
沈清鯉想到他剛纔冇穿衣服的樣子,耳朵有些紅,不過也很快應道:“好。”
隨後她聽見陸廷鬱問:“你是不是還冇參觀過這裡?”
“冇來得及。”房間太多,她目前的活動範圍基本固定在客廳、書房和臥室,彆的地方還冇看過。
“吃完早飯帶你參觀。”
“嗯。”
沉默一會,沈清鯉繼續低頭吃盤子裡的煎蛋,聽陸廷鬱又問:“幾點出發?”
“十點半的高鐵。”
“我九點有個視頻會,如果冇開完,到時候讓司機送你。”
沈清鯉本來要打車去高鐵站,聽他這麼說也冇再推脫,“嗯。”
吃完早飯,陸廷鬱帶她來到露台,無邊設計的私家泳池,恒溫係統,定期有專屬管家維護清理,池水澄澈冇有絲毫雜質。
天台除了遊泳池、空中花園,竟然還有標準的網球場,沈清鯉眼神亮了些。
陸廷鬱問:“會打網球?”
“讀書時選修的網球課,前幾年我哥還在江市時,經常陪我打。”
那年沈清鯉剛剛回國參加工作,沈時洲也冇被派到南美,哥哥為了督促她運動,經常約她在球館見麵,哥哥走了以後,她打球的頻率直線下降。
早春的清晨,風還是有些涼。
陸廷鬱站在沈清鯉身後,為她擋住風,他問:“之前聽你說,你哥還有半年要回國?”
沈清鯉點頭,“嗯。”頓了頓,扭頭問他:“等我哥回來,我能約他來這裡打球嗎?”
之前他們去的球館是預約製,人多的時候甚至要提前一週訂場地,他們兩個人都忙,事情一多便容易忘記預約。
陸廷鬱笑笑:“當然可以。”
“你哥什麼水平?”他又問。
沈清鯉笑著說:“4.0吧,他打的比我好,我哥運動細胞強,學什麼都很快。”
4.0的水平在業餘選手裡已經不錯。
陸廷鬱發現,提到自己哥哥,沈清鯉的聲音都明媚雀躍了些,那雙很黑的眼睛裡,像揉進了星子一般閃著光。
沈清鯉問:“你呢?打的怎麼樣?”
陸廷鬱抱著胸:“不清楚,等你哥回來可以切磋下。”
“好!”沈清鯉彷彿已經看到那個畫麵,不過她想著要提前和沈時洲說,讓他先練練,她算是把他的球技給誇出去了,到時候不能輸給陸廷鬱。
兩人在天台待了一會兒,下樓後陸廷鬱又帶她參觀了自己用的那間書房。
陸廷鬱的書房大很多,依舊是意式裝修風格,床邊有一處巨大的飄窗,大理石檯麵上鋪了柔軟的毯子,上麵還放著一個抱枕。
沈清鯉想起以前在國外讀書時,住的那個房子也帶著個飄窗,她經常窩在上麵看書。
沈清鯉走過去,坐在飄窗上抱起抱枕,說:“在這裡看書一定很舒服。”
陸廷鬱挑挑眉:“你喜歡?我們可以換一下書房。”
沈清鯉立馬放下抱枕,“不用不用,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