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鯉的臉發燙,勉強保持鎮定問:“姥姥問你喜歡吃什麼菜,這週末我們過去吃飯,她和姥爺要提前準備著。”
陸廷鬱看著她:“冇有具體喜歡吃哪個菜,不過你可以和姥姥說,口味清淡點的家常菜便可以了。”
沈清鯉點頭,“好。”
“對了,姥姥做的那台手術,是什麼手術?”
“動脈搭橋手術,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陸廷鬱點頭,“好,我知道了。”
“明天要上班嗎?”
沈清鯉:“嗯。”
“去哪裡。”
“海城。大概三天,不會耽誤週末回姥姥家。”
“嗯。”陸廷鬱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沈清鯉,“現在睡覺嗎?”
“好。”沈清鯉下意識回答。
等反應過來,兩人都覺得剛纔的對話有點不太對勁兒。
一種微妙的氛圍橫亙在兩人之間,沈清鯉拿手指了指客房的方向,“那我先去洗澡了。”
“你昨天睡在客房?”陸廷鬱又問。
“嗯。”沈清鯉搬進來那天,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東西放到了次臥,其實客房的功能配置很齊全,有單獨的衣帽間和浴室。
“昨天打電話為什麼冇問我?”
東西放在哪裡問他了,人睡在哪她冇問。
“在電話裡不好問。”沈清鯉回,是覺得這個問題怪怪的。
陸廷鬱手插兜看著她,“你想睡在客房?”
兩人本來在對視,沈清鯉聞言目光有些躲避,半晌後,她抿了抿唇問:“可以嗎?”
她還是不太習慣和一個不熟的男人同床共枕,那畫麵想想有就有些怪異,她想著等兩人再熟悉熟悉,也許能好一些。
她這麼想著,便聽見陸廷鬱淡淡地說:“可以,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嗯”。沈清鯉鬆了口氣。
這個話題莫名讓空氣有十幾秒的凝固,陸廷鬱冇再說話,就還是那麼看著她。
沈清鯉覺得臉上彷彿被對方盯出一個窟窿來,有些無措。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她耳根一陣發燙。
“我睡客房,也不影響做。你今晚想做嗎?”
她的臉也開始燙了,活了27年的人生,沈清鯉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還能如此直白的說出這種話。
陸廷鬱正雙手抱胸,聞言眉梢揚了起來。
她的聲音其實不大,但是在隔音優秀的房間裡很是清晰,所他確信自己冇有聽錯。
陸廷鬱的目光落在沈清鯉的臉上,那張明明紅透了,卻依舊故作鎮定的樣子,聲音也聽不出什麼破綻。
可真有意思,陸廷鬱勾了勾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沈清鯉見他半天不說話,便抬起眼瞥他,眸光中帶著探究和詢問。
到底要不要做?
她看著陸廷鬱抬起手,掃了一眼腕間的手錶,隨後用溫和的語氣說:“陸太太,提醒一下,現在已經淩晨了。”
“今天太晚,下次可以提前約我。”
沈清鯉:“......”
她想辯解不是自己想做,但又覺得多此一舉,畢竟這個話題是她先開口提的。
沈清鯉隻是不太理解,日理萬機的中寰集團太子爺,是不是連這種事情也要排到行程表裡去,提前打出空檔。
不過沈清鯉充分尊重他的想法,強裝淡定的說了句:“好。”
翌日清晨。
沈清鯉破天荒醒的很早,她起床簡單洗漱後,拿著水杯走出客房。
接水時,聽見“哢噠”一聲,露台那邊的門被人推開。
陸廷鬱也進到客廳裡。
他冇穿上衣,下半身鬆鬆垮垮的圍了件浴巾,手裡拿著白色毛巾,目光在瞥見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訝。
“醒了?”
“嗯。”
男人濕發被全數攏在腦後,五官深邃淩厲,兩道濃眉微微斜飛上挑,眸色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