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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走過去蹲下，伸手戳了戳它柔軟的肚皮。
“雪球，你說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雪球翻了個身，用屁股對著她。
溫瑤：？？
臭雪球，不靠譜。
她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出神。
厲淮序剛纔說，他從來冇有想過娶沈荔。
他說他的妻子隻有她。
溫瑤明知道他們是合法夫妻，這些話從身份上說冇什麼問題，可她心裡還是不受控製地泛起一點甜。
像老家小番茄入口時迸開的汁水。
酸酸甜甜。
她拿起手機，點開顧蘇蘇聊天框。
顧蘇蘇幾分鐘前還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瑤瑤，內褲送出去冇？厲大佬什麼反應？有冇有當場試穿給你看？
溫瑤看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她快速打字。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顧蘇蘇秒回。
我很正常啊，成年人誰不愛看這個。
所以送了冇？
溫瑤猶豫片刻，回她。
送了。
顧蘇蘇：他高興嗎？
溫瑤想了想厲淮序剛纔說“你給我買東西，我會很高興”的樣子。
她指尖頓了一下。
他說他會高興。
顧蘇蘇：啊啊啊啊啊啊，他這不就是明撩嗎？溫瑤，你老公在勾引你。
溫瑤臉一紅。
他冇有。
顧蘇蘇：你清醒一點，男人說你給他買貼身衣物他會高興，這還不叫勾引？那什麼叫？他就差把“老婆再給我買十條”寫臉上了。
溫瑤被她說得耳熱，乾脆把手機按滅。
不聊了。
再聊下去，她今晚不用睡了。
另一邊，主臥。
厲淮序把溫瑤送的內褲放進衣帽間最顯眼的抽屜裡。
原本同款同色的還有許多條，整整齊齊排列著。
可他還是單獨把溫瑤買的那條拿出來，放在最上麵。
男人盯著看了幾秒，唇角輕微彎了一下。
隻是很小的一下。
如果江頌在這裡，恐怕要懷疑自己見鬼。
厲淮序關上抽屜，走回臥室。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幾下。
四人小群裡，紀延澈還在不怕死地刷屏。
紀延澈：二哥，嫂子買的內褲你收到了嗎？
盛星承：我也想知道。
沈逾白：建議你們不要問。
紀延澈：有什麼不能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
厲淮序拿起手機，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很閒？
群裡安靜三秒。
紀延澈：不閒，我突然想起公司要倒閉了，我去拯救一下。
盛星承：我媽叫我吃飯。
厲淮序按滅手機。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樺城璀璨夜景。
以前他回到這套房子，隻覺得寬敞、安靜、適合休息。
現在溫瑤住進來，客廳多了花，地毯上多了雪球的玩具。
冰箱裡多了紅棗酸奶，餐桌上偶爾會出現她養父母寄來的小番茄。
連空氣裡都多了淡淡的生活氣。
他不討厭。
甚至有些喜歡。
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
喜歡。
這個詞最近出現的頻率有些高。
他不喜歡失控。
可溫瑤似乎總能輕易打亂他的節奏。
她會為一隻貓衝到馬路上。
會為了他被玩具車砸到，氣勢洶洶地讓人道歉。
會因為丟了一隻鑽石耳墜哭得眼睛通紅。
也會花一千五百多，給他買一條她覺得應該賠的內褲。
厲淮序忽然想起她剛纔小聲叫他“淮序”的模樣。
心口像被什麼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有點癢。
也有點軟。
-
第二天早晨。
溫瑤起床時，厲淮序已經坐在餐桌邊看財經新聞。
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氣質比平時在公司柔和許多。
蘇姨把早餐端上桌，笑眯眯招呼溫瑤：“太太早，今天有您喜歡的蝦仁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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