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開門聲,抬眸看過去。
眼底不受控製閃過一抹驚豔。
男人麵上不顯,看了眼女人空空如也的手。
溫瑤以為厲淮序已經回房間了,冇想到她還坐在客廳裡。
她是渴了出來倒水喝。
看到厲淮序正在看著自己,她解釋了一句。
“我渴了出來倒杯水喝,你要嗎?”
男人頓了兩秒回了一個字,“要。”
溫瑤到廚房倒了兩杯水,端著進了客廳。
她自己留了一杯,把另一杯遞到男人麵前。
“厲先生,請喝。”
厲淮序聽到這個厲先生這個稱呼,眉頭微微皺起。
他接過水放下平板。
聲音很嚴肅。
“溫瑤,以後不要叫我厲先生了。”
溫瑤愣了下,“那叫什麼?”
不會讓她叫老公吧,兩個人雖然已經睡了,可讓她叫老公,她還是叫不出來,感覺太彆扭了。
厲淮序冇有直接回答溫瑤的話,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想叫什麼?”
溫瑤想了會,又把問題踢了回去。
“還是你決定吧。”
厲淮序長指敲擊著膝蓋。
“要不你就跟爺爺奶奶一樣叫我淮序吧。”
淮序!
厲淮序竟然讓她直接叫他名字,溫瑤萬萬冇想到。
她感覺淮序甚至比老公這兩個字更顯親密。
可看厲淮序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他肯定就是覺得叫的方便,冇有彆的意思。
溫瑤點了點頭,“好的,那我先回房間了。”
溫瑤剛起身被身後男人叫住。
厲淮序端起水呡了一口,起身走到女人麵前。
垂眸直直的盯著女人。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做?”
溫瑤:……
她有什麼事忘了做?
她今天明明按時上班,按時下班,甚至剛纔還很禮貌地跟他說了晚上好。
溫瑤攥緊蔥指,秀眉微微蹙起,仔細回憶著自己有什麼事情忘了做。
男人站在她麵前,身形高大挺拔,白色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冷淡矜貴得像剛從財經雜誌封麵上走下來。
偏偏看著她的眼神又太直白。
溫瑤被他看得心裡發慌,耳尖一點點熱起來。
他們昨晚才那樣過。
今天早晨又發生了雪球叼他內褲的烏龍。
現在他突然問她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溫瑤很難不往奇怪的方向想。
她纖長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杯子。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厲先生,我……忘了什麼?”
厲淮序垂眸看她。
聲音低磁醇厚。
“說了叫我叫我淮序。”
溫瑤結結巴巴叫了聲淮序。
睜著一雙清亮杏眸看著男人。
麻煩您告訴我一下,我究竟忘了什麼,我實在想不起來。
女人穿著白色睡裙,烏黑長髮散在肩頭,像一團月光。
厲淮序忽然覺得自己如果再逗下去,可能真把人嚇到。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視線往她側臥方向掃了一眼。
溫瑤腦袋空白了兩秒。
難道?
難道厲淮序看到了她提的內褲。
她今天特地去商場給他買的那條內褲,還被厲樂鳶和沈荔撞見,鬨得不開心。
回來時她本來想給厲淮序,可一想到厲樂鳶那些話,她又退縮了。
她怕厲淮序誤會她。
怕他覺得她越界,怕他覺得她黏人。
更怕他覺得她藉著夫妻義務想要更多。
溫瑤尷尬低下頭盯著腳尖。
“你怎麼知道?”
厲淮序冇有回答,隻淡淡看著她。
“紀延澈在群裡發了照片。”
溫瑤:……
厲淮序朋友怎麼連這種照片都拍。
拍完還發給厲淮序!
那他剛纔一直坐在客廳,是在等她把東西拿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