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的清晨總是安靜的,林硯薇卻早早起身,在庭院中練起了原主記憶裡的基礎劍法。她深知,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唯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掌握主動權。
劍法尚未練完,畫春便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小姐,查到了。”
林硯薇收劍而立,接過畫春遞來的紙條,上麵清晰地記錄著昨日的調查結果。
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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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上的窺探者:其中兩人是丞相府的家仆,另外三人則隸屬於二皇子蕭景睿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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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柔的衣裙與酒杯:那身杏黃色衣裙並非劉氏所贈,而是丞相夫人暗中派人送的;摔碎的酒杯邊緣有細微裂痕,似是提前被動過手腳。
“丞相府?二皇子?”林硯薇指尖微微收緊,“看來蘇語柔背後,早已有人暗中扶持。他們這般針對我,究竟是為了太子妃之位,還是另有所圖?”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說是劉氏請她去正廳說話。林硯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看來昨日宮宴的風波,還未結束。
來到正廳,劉氏端坐主位,蘇語柔則依偎在她身側,眼眶微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廳內還站著幾位府中的老嬤嬤,顯然是劉氏特意請來撐場麵的。
“凝華,你可知錯?”劉氏開門見山,語氣嚴厲。
林硯薇故作疑惑:“母親此言何意?女兒不知錯在何處。”
“你還敢狡辯!”蘇語柔立刻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昨日宮宴,你不僅讓我在眾人麵前出醜,還讓太子殿下對我心生不記。你明明知道我對殿下的心意,為何要處處針對我?”
林硯薇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二妹妹這話未免太過可笑。昨日之事,畫春可以作證,是你自已不小心摔碎酒杯,怎能怪到我頭上?更何況,太子殿下英明,豈會因這點小事便對誰心生不記?”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倒是二妹妹,昨日穿的那身杏黃色衣裙,料子上乘,繡工精緻,據我所知,並非母親平日賞賜之物。不知二妹妹能否告知,這衣裙是從何處得來的?”
蘇語柔臉色瞬間一白,眼神慌亂地看向劉氏。劉氏心中一緊,連忙打圓場:“不過是一件衣裙,何必追問來曆?凝華,你身為姐姐,應當讓著妹妹,而非在此咄咄逼人。”
“母親這話便錯了。”林硯薇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府中規矩森嚴,妹妹的用度皆有定數。如今她穿著來曆不明的貴重衣裙,若是傳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蘇府私下結交外臣,對父親的仕途造成影響,這個責任,誰擔得起?”
劉氏被懟得啞口無言,廳內的老嬤嬤們也紛紛點頭,覺得林硯薇所言有理。蘇語柔更是急得眼淚直流,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林硯薇見目的達到,便適可而止:“母親,女兒並非有意為難妹妹,隻是擔心府中聲譽。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還望妹妹日後行事,多加謹慎。”說罷,她微微屈膝,轉身離開了正廳。
回到院落,畫春忍不住稱讚:“小姐,您方纔真是太厲害了!幾句話便讓夫人和二小姐啞口無言。”
林硯薇卻神色凝重:“這隻是開始。劉氏和蘇語柔背後有人撐腰,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對了,我讓你查原主母親當年去世的真相,可有進展?”
畫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搖了搖頭:“小姐,當年夫人去世時,府中封鎖了訊息,知曉內情的人要麼已經離開蘇府,要麼三緘其口,查起來十分困難。不過,我倒是查到,當年夫人去世前,曾派人去見過一位江湖郎中,隻是那位郎中後來不知去向。”
“江湖郎中?”林硯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原主母親的死,絕非意外。你繼續查,務必找到那位郎中的下落。另外,密切關注丞相府和二皇子的動向,他們近日必定會有新的動作。”
“是,小姐。”畫春應聲退下。
林硯薇獨自站在庭院中,望著遠處的天空,心中思緒萬千。原主母親的死、蘇語柔背後的勢力、太子蕭景琰不明的態度、二皇子的虎視眈眈……這一切如通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緊緊纏繞。
而此時,太子府內,蕭景琰正與心腹謀士商議要事。
“殿下,二皇子近日頻頻與丞相接觸,似乎在密謀著什麼。另外,蘇府那邊,蘇大小姐正在暗中調查當年蘇夫人去世的真相。”謀士恭敬地稟報。
蕭景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蘇凝華果然不簡單。她落水之後,行事愈發謹慎,目標也愈發明確。”
他頓了頓,又說:“你派人去暗中協助蘇凝華調查蘇夫人的死因,但切記,不可暴露身份。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查到什麼。另外,密切關注二皇子和丞相的動向,他們若敢輕舉妄動,便將他們的陰謀,一一呈給父皇。”
“是,殿下。”謀士退了下去。
蕭景琰看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蘇凝華,你的調查之路,不會孤單。這盤棋,有你在,才更有趣。”
蘇府的暗流仍在湧動,宮廷的權謀也在悄然展開。林硯薇站在庭院中,感受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緊張氣息。她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她,必須讓好萬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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