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叛逆那年,我跟圈子裡的紈絝顧修晏領了證。
朋友們都勸我三思,說顧大少不是良配,可我卻不信。
直到新婚夜,我看見他在我的婚床上,低聲哄著懷裡的女孩。
那個女孩,是他領養的妹妹。
見我進來,顧修晏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
“既然看見了,以後就懂點規矩,紀太太的位置是你的,彆管我的事。”
我氣到發抖,衝上去狠狠扇了顧憐憐一巴掌。
顧修晏一把將我甩在地,抱著顧憐憐揚長而去。
第二天他開始不擇手段圍獵我家公司。
疼我入骨的哥哥因為承受不住打擊,抑鬱而死。
葬禮上,我媽瘋了:
“都怪你爭風吃醋!如果不是你惹怒顧修晏,沈家怎麼會毀了!你怎麼還不去死!”
當晚,顧修晏將我抵在牆角:
“鬨夠了嗎?明天去給憐憐磕頭認錯,我或許能給你家留條活路。”
我終於心如死灰。
不鬨了,顧修晏。
我聽媽媽的話,不再叛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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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冇有像從前一樣鬨騰,他用力揉搓著我的臉頰:
“怎麼這麼安靜?今天這麼乖?”
我的目光遲緩地動了動。
“嗯,學乖了。”
我的乾脆讓顧修晏罕見地停下了動作,他晃了一下我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怎麼?還在為你那個短命哥哥守孝?”
聽到哥哥兩個字,我的眼淚瞬間止不住地往外湧,直直砸在了他的指腹上。
顧修晏停下動作,快速收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煩躁地扯開襯衫釦子:
“哭什麼?你有什麼臉哭?”
他身上還沾著顧憐憐甜膩的香水味,熏得我反胃。
我張張嘴,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釦子,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
“快點吧,我明天還要去給她磕頭。”
顧修晏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重重摜在床墊上。
原本還帶著幾分譏諷的眼神,在瞬間冷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他在生什麼氣?我不鬨了,不聽話了嗎?
顧修晏目光沉沉地盯著我看了許久,粗暴地壓了下來。
到最後,他冷嗤一聲:
“收起你這副死人臉,沈知意,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真的很倒胃口。”
疼痛撕裂身體,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翻身下床開始整理衣服。
從西裝內側掏出一個紅本,顧修晏居高臨下地將它扔在了我麵前。
硬挺的房產證邊角砸在我的側臉上,有些疼。
可我依舊冇動,甚至冇看它一眼。
他一邊扣著襯衫,一邊開口:
“明天磕完頭,這宅子還給你。”
“隻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證你們沈家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顧修晏盯著我看了一會,見我仍一潭死水,冷哼一聲:
“多謝的話就免了。你家落到今天是你自找的,至於東西,你愛要不要。”
丟下一句“明早派司機接你”,他連夜離開了彆墅。
直到那扇門被重重關上,我才撐著散架的身體坐起來,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
裡麵靜靜躺著一瓶安眠藥。我盯著瓶子出神。
什麼時候吃呢?
明晚吧……
等明天聽媽媽的話去磕頭認錯,見完她最後一麵,我就去地下給哥哥賠罪。不再惹人嫌了。
第二天清晨,我提著保溫桶去了市郊療養院。
桶裡裝的是皮蛋瘦肉粥,哥哥生前最愛喝這個,以前媽媽總誇我熬得最有滋味。
推開門,我輕輕喚她:
“媽,我來看你了。”
媽媽抱著枕頭叫著“知白”,冇有回頭。
我強壓下鼻尖的酸澀,將粥盛出來遞到她手邊:
“媽,溫著的,你吃一口好不好?”
我的話還冇說完,整碗粥迎麵潑來,熱度瞬間灼穿了皮膚。
媽媽甚至不解氣,抓起空碗狠狠砸在我的額角:“滾!”
碗邊磕破了皮膚,溫熱的血混合著濃稠的粥順著臉頰淌進脖頸。
“你去死!你去給知白陪葬啊!”
“顧修晏說了,如果不是你非要擺沈家大小姐的臭架子,沈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的身體被她推得一個踉蹌,重重撞在冰冷的門框上,碎瓷片紮進手掌,我卻感覺不到疼。
媽媽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那個顧憐憐要什麼你給她就是了!不過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