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與石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剩餘的遊魚斬殺殆盡,徹底掃清了奪取寶物的最後一道障礙。
能夠那麼簡單就解決了遊魚的麻煩,還是得益於他們之前融合之術。
雲曦深吸一口氣,將焚天令與金焰劍從神闕中取出,三件秘寶懸浮在她身前,散發著強橫的氣息。
她眼神凝重,精神高度集中,銀色的光暈包裹著三件秘寶,仙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神闕再次暴漲,焚天令燃燒起熊熊烈焰,長劍迸射出道道淩厲的劍氣,三寶合一的恐怖能量再次凝聚,威壓之強,讓整個海域都陷入了死寂。
不僅如此,炎烈和石堅也紛紛一心二用,將元神之力附著在秘寶之上,隨著雲曦的催動而將秘寶的力量催動到極致。
「這一次,一定要破開石碑,取出所有寶物!」
雲曦一聲怒喝,雙手操控著三件秘寶往前推去。
就在此時,意外突然發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三寶合一的恐怖能量撞上石碑的瞬間,石碑表麵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竟硬生生擋住了能量的衝擊,沒有絲毫鬆動。
「什麼?!」
雲曦臉色驟變,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石碑之上,竟然還藏著這樣一道防護光幕。
能量與光幕劇烈碰撞,無數道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攪得翻江倒海,巨浪拍擊著周圍的海域,發出隆隆的聲響。
那淡金色的光幕卻穩如泰山,沒有絲毫破裂的跡象,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石碑也隻是輕輕晃動了一下,裂縫沒有擴大,也沒有任何寶物飛出。
雲曦心中不甘,再次操控著三件秘寶,連續朝著光幕轟擊而去。
一次、兩次、三次……十幾次重擊下來,她體內的仙力已經消耗了大半,周身氣息萎靡了許多。
隻是那淡金色的光幕依舊完好無損,如同銅牆鐵壁般,死死擋住了所有攻擊,紋絲不動。
「怎麼會這樣?」
炎烈焦躁地在浮冰上來回踱步。
「先前明明能輕易撼動石碑,引出寶物,現在難度逐漸上升不說,竟然還會主動製造一道光幕,擋住我們的攻擊?」
石堅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這光幕應該不是石碑本身的力量,更像是一種古老的禁製。」
他仔細觀察著符文的流轉規律,緩緩開口。
「看來,石碑深處的寶物太過珍貴,被上古強者佈下了專門的防護禁製,想要破開它,絕非易事,甚至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困難。」
雲曦停下攻擊,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這禁製的力量太過強橫,我的仙力已經所剩無幾,即便動用三寶合一,也無法破開它。」
她沉吟片刻。
「除非……我們能找到禁製的薄弱點,集中所有力量轟擊,或許能破開一道缺口;要麼,就動用更強的力量,強行撕裂這道禁製,但很明顯,這不是明智之舉。」
炎烈狠狠一拳砸在浮冰上,浮冰瞬間碎裂。
「更強的力量?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底牌,連焚心穀的絕學和三件大仙台秘寶都用上了,身上再也沒有能拿出手的東西了,還能有什麼更強的力量?」
石堅沉默不語,目光落在被冰封的練霓裳與秦雪身上,又看了看那座依舊懸浮在海水中的石碑,心中泛起一絲無力感。
他們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斬殺了魂靈遊魚,引出了兩件半步天人秘寶,卻沒想到在最後關頭,遇到瞭如此強橫的禁製,眼看就要到手的寶物,卻隻能望而卻步。
雲曦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依舊不肯死心盯著那道淡金色的光幕。
「不能就這麼放棄,現在魂靈遊魚的威脅基本解決了,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聯手攻擊禁製的同一個點,集中我們三人所有的力量,或許能破開一道缺口,取出裡麵的寶物。」
炎烈與石堅對視一眼,事到如今,也隻能放手一搏了。
若是就此放棄,先前所有的付出都將付諸東流,到手的半步天人秘寶,也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兩人緩緩點了點頭,神色堅定。
三人並肩而立,經過片刻的調息之後,炎烈調動仙力至全身沸騰,赤紅的火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
石堅握緊長槍,直指光幕,金焰凝聚,散發著淩厲的殺意。
雲曦則再次催動神闕、焚天令與金焰劍,三寶合一的能量再次凝聚,雖然威力不如先前,卻依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數到三,我們一起攻擊,集中所有力量,轟擊光幕的同一個點!」雲曦沉聲道。
「一!」
「二!」
「三!!」
隨著一聲令下,炎烈的火焰、石堅的金焰長槍、雲曦的三寶合一,三道強橫的力量瞬間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更為恐怖的能量柱,狠狠砸在淡金色的光幕上。
以點破麵,無疑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哢嚓——!」
這一次,光幕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細微的裂痕如同蛛網般,緩緩蔓延開來。
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正要繼續發力,擴大裂痕,突然間,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從石碑深處緩緩傳來。
這股威壓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帶著古老而蒼茫的氣息,如同遠古巨獸甦醒,籠罩了整片海域,讓三人渾身一僵。
「這……這是什麼力量?」
炎烈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連站都站不穩。
石堅也是一臉驚駭,手中的金焰長槍險些脫手而出。
「石碑深處,難道還藏著什麼恐怖的存在?這股力量……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雲曦瞳孔驟縮,盯著石碑的裂縫,那股恐怖的威壓正是從寶光中散發出來的,帶著冰冷的殺意,彷彿在警告他們,不要再繼續窺探石碑的秘密。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聲音低沉。
「我們……可能觸怒了石碑的守護者,或者說,這禁製背後,藏著我們無法抗衡的力量,那是我們不該觸碰的存在。」
話音未落,石碑劇烈震顫,光幕瞬間暴漲,散發出更為強橫的力量,將三人的攻擊徹底反彈回去。
炎烈、石堅、雲曦三人同時被反彈的能量擊中,胸口劇烈一悶,口噴鮮血,身體倒飛出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戲弄我等。」
炎烈怒氣滔天。
他揉著胸口發著牢騷,隻是下一刻目光呆滯,似乎連胸口的痛楚都漸漸消失,因為石碑的光幕漸漸消退,氣勢竟是詭異地減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