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那黑袍人桀桀怪笑,揮手打出一團黑氣,逼退柳長風,抓起趙鐵山便向穀外遁去。柳長風豈容他逃走,禦劍急追。林辰冇有動,他看向黑煞:“幫主這是何意?”黑煞麵色慘白,咬牙道:“那魔修是‘血魂宗’的,半月前找到我,以我全幫性命要挾,逼我帶他來葬龍穀。他說穀中有血魂宗祖師遺物,若取回,可保我黑煞幫百年平安。我……我也是被逼無奈!”林辰看向花小蝶:“你師兄被擄,你師叔去追,你在此守候?”花小蝶又急又怒,瞪了黑煞一眼,對林辰道:“還請道友助我救回師兄!”林辰搖頭:“那是你們的事。黑煞幫主,帶我去看那魔修落腳之處。”黑煞猶豫,花小蝶卻祭出飛針指向他:“帶路!若我師兄有個三長兩短,我必屠你黑煞幫滿門!”黑煞一哆嗦,連忙道:“他……他在黑風山西麵的‘鬼哭澗’有個臨時洞府。”
林辰與花小蝶押著黑煞,趕往鬼哭澗。途中,花小蝶一邊給趙鐵山喂下保命丹藥,一邊咬牙切齒:“血魂宗……這些魔道宵小,竟敢動我青嵐劍宗的人!”林辰問:“血魂宗是什麼來頭?”花小蝶道:“是盤踞在‘血魂嶺’的魔道宗門,宗主是金丹中期,門下多修煉血道、魂道邪功,常擄掠修士抽魂煉血,我宗與其多有衝突。”林辰點頭,不再多問。
鬼哭澗是條陰暗峽穀,終年瘴氣瀰漫,澗中怪石嶙峋,形如鬼怪。黑煞指著一處岩壁:“就是那裡,有隱匿陣法。”林辰神識掃過,果然發現陣法痕跡。他抬手虛按,混沌之氣化作金色掌印,拍在岩壁上。轟!陣法破碎,露出一個洞口。洞內傳來一聲驚咦:“何人破我陣法?”正是那黑袍人的聲音。林辰當先走入,花小蝶持劍緊跟。洞中頗為寬敞,中央有個血池,池中漂浮著幾具屍體,都是修士,精血已被抽乾。黑袍人正盤坐池邊,趙鐵山被扔在一旁,昏迷不醒。
“又是你們。”黑袍人站起身,是個麵容枯槁的老者,雙眼猩紅,“小丫頭,你師叔已被我師兄引走,就憑你和這個築基初期的小子,也想救人?”花小蝶咬牙:“魔頭,納命來!”飛針化作數十道寒光,射向老者。老者獰笑,張口噴出一股血霧,飛針冇入血霧,如陷泥潭,光芒迅速黯淡。花小蝶臉色一白,法器受損,她也受了牽連。老者正要下殺手,林辰動了。他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老者麵前,一拳轟出。這一拳平平無奇,卻引動混沌之氣,拳風所過,血霧紛紛潰散。老者大驚,祭出一麵血色盾牌抵擋。咚!拳盾相交,盾牌炸裂,老者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噴出一口黑血。“你……你不是築基初期!”他驚恐道。林辰不答,誅仙碎片飛出,直刺老者眉心。老者狂吼,身體爆開,化作一團血光,向洞外遁去——竟是血遁之術。林辰豈容他逃走,混沌之氣凝成大手,一把抓住血光。血光掙紮片刻,被混沌之氣煉化,隻剩下一枚血色戒指和一塊令牌落在地上。
花小蝶看得目瞪口呆。那老者至少是築基後期,竟被林辰三拳兩劍便滅殺,連神魂都未能逃脫。她看向林辰的眼神,已帶上敬畏。林辰撿起戒指和令牌。令牌正麵刻著“血魂”二字,背麵是個猙獰鬼頭。戒指是儲物戒,裡麵除了些靈石丹藥,還有幾枚血紅色的玉簡,記錄著血魂宗功法,以及一份地圖。地圖標註了幾處地點,其中一處,赫然是葬龍穀,旁邊用小字寫著:“祖師魔軀封印之地,需以九陰之血為引,方可開啟。”九陰之血?林辰心中一動,看向花小蝶:“你可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花小蝶一愣:“你怎知道?”林辰瞭然,難怪血魂宗要擄趙鐵山,恐怕真正目標是她。以她的九陰之血,或可開啟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