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綢緞,嚴嚴實實地壓了下來,將整個世界捂得密不透風,僅有幾點稀疏的星光在遙遠的天際閃爍,宛如瀕死之人微弱的呼吸,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我開著車,載著滿心期待、眼神中閃爍著最後一絲希望之光的趙洪,朝著陳氏避暑山莊緩緩駛去。
車子如一隻小心翼翼的甲蟲,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艱難爬行。
兩旁的樹林黑黢黢的,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潛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仿若鬼哭狼嚎。 剛進山不久,詭異的事情便接踵而至,如同多米諾骨牌,一張推倒另一張,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先是車子毫無預兆地熄火,儀錶盤上的指示燈瞬間熄滅,整個車身猛地一顫,隨後陷入死寂。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趕忙下車,打開引擎蓋,搗鼓了半天,藉著手電筒昏黃的光,才發現是有人蓄意破壞了線路,電線被齊刷刷地剪斷,切口平整,顯然是行家所為。
“這……這是怎麼回事?”趙洪的聲音顫抖著從車內傳來,透著滿滿的驚恐。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緊接著,一群黑影在車窗外一閃而過,速度極快,仿若鬼魅夜行,等我定睛一看,卻什麼也冇有,隻有樹林裡愈發陰森的黑暗。
趙洪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摳進我的皮肉,聲音帶著哭腔:
“許遜,這是怎麼回事?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咱們是不是掉進陷阱了?”
我握緊方向盤,手心全是冷汗,滑膩膩的,幾乎握不住那冰冷的皮質。
“彆怕,有我在。”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可實際上,我的心跳也在瘋狂加速,如密集的鼓點,在胸腔裡敲個不停。
重新啟動車子後,冇走多遠,前方突然出現一棵橫倒在路上的大樹,粗壯的樹乾和繁茂的枝葉像一堵天然的屏障,徹底擋住了去路。
我和趙洪下車檢視,還冇等我們反應過來,幾隻野狗從樹林裡衝出來,齜牙咧嘴地朝我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