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突破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和她麵對麵坐下。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看著她,試圖從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找到一絲昔日的溫情,哪怕隻是一閃而過的熟悉。我開門見山地說明瞭趙洪如今的落魄處境,每一個字都說得緩慢而沉重,希望能觸動她心底的某根弦。
她靜靜地聽完,冇有任何表情,就那樣靜靜地坐著,沉默了片刻,彷彿時間都為她靜止。然後,她緩緩開口,聲音冷硬得像冬日的寒冰,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很感激你能找到我,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頓了頓,她接著說:“星期六晚上,來陳氏避暑山莊一敘吧,記得帶上趙洪。”
我心中一喜,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些許,以為事情終於有了轉機,這或許是解開他們三人糾葛的契機。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那挺直卻又透著疏離的脊背,我心底又莫名地泛起一陣不安。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她為何要約在那個地處偏僻、遠離市區喧囂的山莊?是想徹底了斷過往,還是另有隱情?
諸多疑問在我心頭縈繞,但一想到趙洪那滿是絕望的眼光,為了給他一個交代,我還是咬咬牙,決定赴約。
回到住處,我剛推開門,就看到趙洪蜷縮在沙發一角,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我還冇來得及開口,他便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找到她了嗎?”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把劉佳佳的邀約告訴了他。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長久以來深陷絕望泥潭中的一絲希望之光,如同黑夜裡的一點星火,微弱卻又奪目。“真的?她肯見我了?” 他反覆確認,像個孩子似的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大得讓我生疼,我卻不忍掙脫,隻是再次鄭重地點點頭,叮囑他做好準備。
然而,我心裡的那絲疑慮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怎麼也揮之不去,為即將到來的山莊之行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6
星期六晚上,夜幕仿若一塊沉甸甸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