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每一個字都仿若從牙縫中擠出,帶著滿腔的仇恨與不解。
她聳聳肩,動作輕慢而隨意,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不可能讓趙洪毀了我的一切,他隻要活著,就是個威脅。”她的聲音冷硬,冇有一絲溫度,仿若這寒夜中的霜刃,斬斷了最後一絲溫情的紐帶。
我緩緩放下趙洪,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儘管他已離我而去。
我站起身來,悲痛如同一股強勁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化為一股決絕的力量。
這一刻,我“大俠記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往昔追尋真相、揭露醜惡的勇氣與堅毅,在這一刻全部迴歸。
我趁著劉佳佳分神,一個箭步衝過去,速度快如閃電。
她似乎察覺到危險,剛想有所動作,身體微微一僵,肌肉瞬間繃緊,然而,還冇等她有所反抗,我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三兩下就奪過她手裡的槍,製住了她。
我一手緊緊鎖住她的雙臂,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如鉗子般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控製在我的身前。
她拚命掙紮,雙眼瞪得滾圓,裡麵滿是驚恐與不甘,雙手在空中亂抓,試圖抓到我的臉、我的眼睛,雙腳也胡亂蹬踹,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危險的弧線。
可在盛怒之下的我麵前,她就如同一隻被困住的雛鳥,弱小又無助,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徒勞,毫無還手之力。
“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我冷冷地說,那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審判,低沉而又不容置疑,彷彿帶著來自地獄的寒氣,能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凍結。
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劉佳佳的三個保鏢如鬼魅般從暗處衝了過來,他們身形魁梧,動作迅猛,眼神中透著凶狠與決絕,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打手。
他們呈扇形散開,將我團團圍住,一步步向我逼近,試圖救下劉佳佳。
我心中一橫,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得愈發熾熱,既然他們要助紂為虐,那就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