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每一下腳步聲都重重地踏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有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收緊,將我們困在其中。
我放下劉佳佳,準備迎擊她的保鏢們。劉佳佳則乘機跑開了。
8
還冇等我從這一團亂麻般的驚愕與憤怒中反應過來,一聲槍響,仿若一道淩厲的閃電,刹那間劃破了寂靜得近乎死寂的夜空,將這詭異的平靜撕扯得粉碎。
那尖銳的聲響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我的耳膜,我的心瞬間一沉,仿若墜入了無儘的冰窖。
幾乎是本能驅使,我不假思索地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狂奔過去,腳下的石板路在慌亂中變得模糊不清,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虛空之上。
在山莊的後院,那原本應是靜謐賞月、附庸風雅之地,此刻卻淪為血腥的修羅場。
我看到了令我痛心疾首的一幕——趙洪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鮮血如同一朵朵綻放的惡之花,在他身下緩緩蔓延,觸目驚心。
他雙眼圓睜,眼眸中凝固著驚愕與不甘,那是對命運無情捉弄的最後控訴,彷彿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趙洪!”我嘶吼著,那聲音仿若受傷野獸的悲號,劃破夜空,在山莊的迴廊間迴盪。
我不顧一切地撲過去,雙膝跪地,雙手顫抖著抱住他逐漸冰冷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留住他消散的生命熱度。
可一切都是徒勞,他的身體越來越冷,仿若一塊正在冷卻的頑石,而我心中的憤怒卻像沉睡千年後甦醒的火山,熾熱的岩漿洶湧噴發,要將這罪惡的一切焚燒殆儘。
我猛地回頭,如同一頭髮狂的獵豹鎖定獵物,看向劉佳佳。
此時的她,手裡還握著那把冒煙的槍,嫋嫋青煙從槍口升騰而起,在月光下詭譎地舞動。
然而,她的臉上卻冇有絲毫慌亂,仿若剛剛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蚊蟲,平靜得讓人膽寒。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咬牙切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