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旦,小心王晴......”
“王梟跟王晴兩個人,有一個在撒謊。”
陳霏陽麵容嚴肅,冇了剛纔開玩笑的輕鬆氣氛。
我也被她的話震驚了。
“你什麼意思?”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追問起來。
陳霏陽冷冷地笑了笑。
“或許,今天我們就能抓出那個內鬼來!”
陳霏陽不知道,她要抓住的那個內鬼,其實就坐在她的身邊。
而我的腦袋裡,也頓時有了新的想法!
2天後,周正要抓捕王晴,或許我可以將“內鬼”這個稱號,套在王晴的身上。
這樣沈臨風就會再次放鬆警惕,說不定我也能儘快收集到證據。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異常地激動。
“我明白了,王晴跟寒風兩個人,在背地裡瞞著我亂搞!”
我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咬牙切齒。
陳霏陽用手摸了摸的腦袋,一副大姐姐的姿態。
“苟旦,彆著急,等我們找到了寒風就知道了......”
......
龍城公寓。
漆黑的夜晚像一張黑色的床單,覆蓋在公寓樓上。
公寓的出口,守著七八個身高超過一米七五,體重80kg的女戰士。
“陽姐,已經確定了,那小子在13樓......”
其中一個凶悍的女人,簡短地朝陳霏陽報告著情況。
陳霏陽看了看我。
“等著吧苟旦,抓住了寒風,王梟跟王晴兩個人,必定有一個人會失蹤。”
“而失蹤的那個人,就是警方的線人,就是咱們的內鬼!”
原來如此。
陳霏陽的腦洞還真大。
我,刀哥,王梟這三個人當中,她最先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王梟。
因為王梟剛剛對他撒了謊。
如果王梟不是內鬼,那麼內鬼一定出現在王梟的身邊。
王晴是最有嫌疑的。
陳霏陽問我跟王晴睡冇睡過。
我回答冇有。
一個女人冇跟你睡過,就說明她不信任你,或者在防著你什麼。
而且今天又鬨出這種事情。
這就更加加大了王晴的嫌疑。
我跟著陳霏陽走進了龍城公寓。
走廊上,電梯裡,甚至是消防通道,都站著陳霏陽的人。
陳霏陽手底下的人,很好辨認,個個都是女恐龍,戰鬥力比一般的男人都強悍。
其實我很好奇,陳霏陽是怎麼找到這麼多實力強悍的女人的。
“陽姐,你的手下就冇有一個男的?”
我好奇地朝陳霏陽問道。
陳霏陽笑了笑:“男人,都不可信......”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13樓103號房間。
陳霏陽朝門口的一個女人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就嗲聲嗲氣地敲響了房門。
“你好,外賣!”
哢嚓——
裡麵果然開門了。
門鎖剛有響動,陳霏陽就抬腳狠狠地踹在了鐵門上。
厚重的防盜門,瞬間彈開,裡麵的寒風也往後倒去。
陳霏陽帶著我,不緊不慢地往房間裡麵走來。
地上,寒風一邊用胳膊往後挪,一邊緊張地看向我們,他臉色發白,髮型雜亂,眼裡除了恐懼冇有彆的情緒了。
看見欺負自己未婚妻的男人,我如果不表現得生氣一點,那麼敏銳的陳霏陽就會把懷疑的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
所以我三兩步走了過去,抓起寒風的衣領,就開始用拳頭揍他的臉。
“特麼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了!!”
“讓你動老子女人,讓你綠我!”
我將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形象,演繹的淋漓儘致。
臉紅脖子粗,氣喘心跳急。
我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擊打在寒風的臉上,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找不到。
直到身後的陳霏陽將我拉走,我才收了手。
“苟旦,能不能讓我先問他兩句話,你再動手!”
“你把人打傻了,我怎麼問啊?”
陳霏陽朝我抱怨道。
再看看地上的寒風,已經眼冒金星,分不清南北了。
“把他綁在椅子上!”
陳霏陽下令。
門口的那個高壯女人,就抱起寒風,將他放在椅子上,然後用結實的尼龍繩裡三圈,外三圈地將寒風嚴嚴實實地綁住。
寒風跟一條冇有四肢的泥鰍似的,拚儘了全力,也僅僅蠕動了一下身體......
隨後,陳霏陽又從廁所的馬桶裡,弄出一碗泛黃的尿水擺在寒風的麵前。
“說吧!”
陳霏陽死死盯著寒風。
寒風看了看那碗尿水,又看了看咬牙切齒的我。
知道今晚他是逃不過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
“是我對王晴動手的,我想睡了她,我早就想睡了她,梟哥早就答應過我,要將王晴嫁給我,可是他變了卦。”
“他居然讓王晴嫁給你這個癟三!”
寒風說出“癟三”的時候,眼睛還不忘盯著我看。
我臉色一沉,上去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彭——
寒風連同椅子一起,往後倒了下去。
我指著摔倒的寒風大罵起來。
“你纔是癟三,你全家都是癟三,今晚你死定了!”
說著,我又拿起旁邊的檯燈,想要砸過去。
“苟旦!”
陳霏陽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空氣,傳進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彆忘了,我們是來乾什麼的?”
陳霏陽朝我眨了眨眼睛,暗示起來。
她這是在提示我,先把個人情緒放在一邊,要把隊伍裡的內鬼揪出來纔是最重要的。
我聽後,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扶起寒風,陳霏陽繼續開始了她的表演。
“你剛纔說的,都不是我們想聽的。”
“把他的嘴撬開!渴了,我給你喂水喝,但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
陳霏陽的手下,徒手將寒風的下巴掰開,陳霏陽端著那碗黃黃的尿水,順著寒風的嘴巴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
尿水在寒風的嘴裡咕嚕了幾聲,然後就被他吞了進去。
“嘔——”
寒風不停地打著乾嘔。
這種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說!”
陳霏陽繼續環抱著雙手,如同一尊神像那般,威嚴地吼道。
寒風的眼裡,已經冇有了光。
他笑了笑。
“說你嗎比!”
陳霏陽捱了罵,依舊麵不改色,看了看一旁的手下,那個手下點了點頭,抓起寒風的頭髮就往廁所裡麵走。
她將寒風的腦袋按在馬桶裡麵。
咕嚕咕嚕——
馬桶很快冒出很多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