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那個chusheng冇欺負你吧?”
十分鐘後,王梟一邊大喊,一邊衝了進來。
王梟是又急又氣。
因為受害的人,是他的妹妹。
而犯事的人,卻是他的手下。
我站了起來,猛地推了王梟一下。
“王梟!你到底怎麼回事?你的人敢欺負我未婚妻!”
寒風是王梟的人,我理應到找他要個說法。
不料,王梟比我更加著急,用更大的力氣將我推了回來。
“苟旦!你對著我吼什麼呀?王晴是我的妹妹,難道我會派自己的人去害她?”
王梟很疼愛自己的妹妹,這一點我不難看出。
之前在遊艇上麵,王梟為了幫王晴說話,還捱了沈臨風一耳光。
所以我判斷,這寒風,就是單純地見色起意,單純的色坯子而已。
門外,陳霏陽也走了進來。
跟激動的王梟不同,陳霏陽處理事情的方式就冷靜得多。
她站在門口,默默地注視著房間裡麵的一切。
“這個寒風,他家裡有些什麼人?有什麼朋友?有冇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我已經叫自己的人,去堵住了所有的車站,機場,我敢打包票,他今晚逃不出蓉城!”
果然,還是陳霏陽做事的方式最理智。
先是堵住了寒風的退路,然後才找我們商討。
陳霏陽在問這些問題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王梟,似乎在試探他的反應。
看看,是不是王梟在特地包庇寒風。
就連我跟王晴也目不轉睛地盯向了王梟。
此刻,王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氣得跺腳,眼歪嘴斜。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王梟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扇著自己的耳巴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房間裡。
“那個寒風,從小無父無母,跟在我身邊混了十年,我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弟弟,冇想到他居然敢打晴兒的主意!”
“我該死,我該死!”
王梟說著,還要拿自己的腦袋去撞牆。
王晴連忙從後麵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哥!你這是乾嘛呢,我又冇怪你!”
“再說了,寒風一直都喜歡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硬要我跟苟旦訂親的時候,寒風還來找過我們,他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對我起了歹意,但這些都不管你的事啊!”
王晴的話,溫暖了王梟的內心。
這兩兄妹的感情很深。
深到,我不能理解的地步。
王梟讓王晴跟我訂婚的時候,王晴甚至一點猶豫和反抗都冇有,順其自然地接受了,而且還對我產生了一絲朦朧的感情。
說真的,我對他們兄妹倆的印象還不錯。
陳霏陽環抱著雙手,朝著王梟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梟,你肯定知道寒風藏在哪兒對吧,你隻是不想說?”
王梟被這麼一問。
心裡也開始發虛了。
“你跟那個寒風認識了十年,這十年寒風都跟著你混,他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你給他的?”
“所以在這裡,隻有你最瞭解寒風,也隻有你最有可能找出寒風。”
陳霏陽果然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了王梟的小心思。
王梟似乎要包庇寒風。
他明明知道寒風藏在什麼地方,就是不想說。
隻見王梟無比猶豫地看著我們。
心軟了,嘴也軟了,開始說起了軟話。
“年輕人,犯點錯誤是很正常的,其實我也知道寒風一直喜歡晴兒,按理來說,我應該是打算把晴兒配給他的。”
“當初我們是這麼說好的,可是後來,我遇到了苟旦,我覺得苟旦更加適合......”
王梟的軟話,配不上他那張硬漢一般的臉蛋。
陳霏陽上去一腳踹在了王梟的肚皮上。
王梟整個人朝後飛去,直接撞到了牆壁上,王梟才停下來。
王梟捂住肚子,臉也疼得扭曲起來。
陳霏陽麵無表情地朝王梟走去,高傲的樣子,讓人陌生,冷峻的目光,不帶一絲柔情。
她此刻的狀態,還真像沈臨風啊。
“王梟,你最好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
“苟旦是沈總的兒子,你縱然自己的手下,欺負沈總的兒子,就是藐視沈總!”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跟寒風,必須掛掉一個!”
“你看看你是保他還是保你自己吧?”
陳霏陽的話,說得一點情麵都不留。
我們誰都知道,陳霏陽其實就是沈臨風的眼線。
她這個人雖然講義氣,但是她的立場,卻一直堅定地站在沈臨風那邊。
包括,此刻處理我的事務,他也是站在沈臨風的角度上去看待問題的。
即便是我,都對她產生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更彆說剛剛被踹了一腳的王梟了。
王梟痛苦地捂著肚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手中捏緊拳頭,整個人跪在在陳霏陽麵前,狼狽的模樣,令人十分不堪。
但是他短暫地思考了一下,還是嚥下了心中的那口氣。
“龍城公寓,寒風住在那裡......”
終於,王梟說出了寒風的位置。
陳霏陽像是取得了一場勝利似的,露出冷冷地微笑。
她俯視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王梟。
“你,我,苟旦,還有刀哥,誰最像內鬼?”
陳霏陽朝王梟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王梟瞬間全身打著寒顫,無比恐懼地看向陳霏陽。
“陳霏陽,我絕對不可能是內鬼,我......”
“那你剛剛為什麼要欺騙我?”
不等王梟解釋完,陳霏陽就用自己的聲音完全蓋過了王梟。
“你騙我,是因為你不信任我!”
“之前我還摸不著頭腦,除了我,你們三個究竟誰纔是內鬼,現在我的心裡終於有了答案!”
“王梟,你最好還是小心點,沈總可冇有我這麼寬宏大量。”
陳霏陽說完,就利落地轉身往外麵走去。
王梟跪在原地,緊緊咬著牙齒用拳頭捶地。
王晴也求助般地看向了我。
我的立場,也很重要。
不遠處,陳霏陽朝我大喊。
“苟旦,過來!”
“你可不是王家的人,你是沈家的人!”
“寒風又不是你的手下,你可以儘情報複。”
陳霏陽的話,我不能不聽從。
要不然她得懷疑我是內鬼了。
於是我隻好撇下王梟跟王晴,選擇走向了陳霏陽那邊。
......
“苟旦,你睡過王晴嗎?”
我剛一上車,陳霏陽就朝我問出了一個炸裂的問題。
但陳霏陽可不是八卦,而是極其認真地看著我。
她在很理性地問這件事。
我有些羞恥,但還是搖了搖腦袋,回答了陳霏陽。
“睡什麼睡啊?”
“說白了,我跟王晴都是小孩,訂婚這種事情,是家長的意願,又不是我們的意願。”
陳霏陽聽後,卻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苟旦,你不會跟沈念一樣,性取向有問題吧?”
“啊?你胡說什麼?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男子漢!”
我紅著臉吼了出來。
她可以懷疑我精悍短小,但絕對不能懷疑我的性取向有問題。
不過她的話,也讓我有些意外。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知道沈念是gay的人,真的不多。
我想,沈念也應該拿陳霏陽當姐姐,不然這麼私密的事情,怎麼會讓她給知道呢?
“那就不對勁了吧?王晴那女孩,模樣身材,哪一樣不是你們男人喜歡的,你們同在一個屋簷下住著,竟然不......”
陳霏陽覺得匪夷所思。
很顯然,她低穀了我的定力。
我是個男人,但卻不是一般的男人。
“竟然不什麼?不一起睡覺嗎?你是不是覺得男人和女人,隻有睡覺那點破事兒啊?”
“我追求的,是一種純潔的感情,冇有受到**汙穢影響的感情!”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純愛啊?”
我憋著汗,替自己解釋。
我不想,也被她給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