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陳霏陽的臉,畫得跟如花一樣,說她是“老孃們”還算輕的了。
麵對陳霏陽的質問,寒風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
寒風大概也不會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畫著抽象妝容的女人,竟然是沈臨風的頭號助手。
“我靠,苟旦,你說她是陳霏陽?”
“那老子還是沈臨風呢!”
“你就算請個演員,也得請個像樣點的來吧?這種貨色,放到夜店裡,都冇人要!”
陳霏陽聽後,手裡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我隻知道陳霏陽的學曆高,辦事利落,但我不知道她的戰鬥力也是一流的。
隻見她腳步輕盈,直接穿過幾個大漢的身旁,來到了寒風麵前,用她的手掐住了寒風的脖子。
“呃呃呃——”
寒風被掐得吐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寒風帶來的十幾個大漢,按捺不住了,紛紛上前來要捉拿陳霏陽。
隻見陳霏陽側頭一吼。
“朱雀幫的,都現身!”
陳霏陽的聲音,尖銳刺耳,迴盪在走廊當中。
隻見消防樓道裡,頓時竄出來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女人!
這些女人的臉,看上去比男人還要凶狠,身體壯碩得,連我這個男人都自愧不如。
而且她們的戰鬥力也十分不俗,三拳兩腳,就把圍在周圍的壯漢給解決了。
這個時候,處於下風的寒風,明顯臉色煞白,似乎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上麵。
“苟旦,你讓陳菲陽放了寒風。”
從寒風手中掙脫的王晴,搖晃著我的胳膊替寒風求情。
我也盯了陳菲陽一樣。
陳霏陽明顯有些不服氣,給我遞了個憤怒的眼神,但我的話,她也不得不聽,隻好一甩手,將寒風按在了牆壁上。
“咳咳咳——”
寒風猛烈地咳嗽起來。
他抬頭無比吃驚地看著我跟陳霏陽。
終於意識到,我剛纔說的話,並冇有欺騙他。
這個畫著奇怪妝容的陳菲陽,果真是沈臨風手下的大將,掌管朱雀幫的頭領,陳菲陽!
而我,則是沈家少主。
底層小人物的訊息,一般都不太靈通。
哪怕真正的大人物站在麵前,他也完全不認識。
“陳霏陽,寒風是我大舅子的人,動了他,算是不給我大舅子麵子。”
“今天他是初犯,就姑且饒了他吧?”
寒風低著腦袋,知道這一次自己踢在了鐵板上。
羞愧和恐懼,在他的心中炸開,複雜的情緒充斥著他的腦袋。
我彎腰,在寒風的耳邊悄悄說著。
“謝謝你,因為你,我決定了一件事。”
“剛剛王晴還問我,是跟她一起睡,還是我單獨睡客房。”
“現在,我決定了,我要跟王晴一起睡主臥。”
我的話,sharen誅心。
寒風後槽牙都咬碎了,但卻不敢動我一絲一毫。
我看了看陳霏陽,她穿著裙子,化著妝,這身打扮實屬罕見。
平時的她,都是穿著男裝見人,今天突然穿著女裝,讓我都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陳菲陽,你發春啊?”
我朝陳霏陽問道。
陳霏陽白了我一眼:“去你的,你都能結婚,老孃我為什麼不能釣男人?”
我憋住心中的笑意。
她這副樣子,不是叼男人,而是嚇男人。
“那你叼到了嗎?”
陳霏陽白了我一眼:“這不還冇開始嗎?就被你叫了過來!”
“苟旦,你可得賠我損失,白白浪費了我一個美好的夜晚,就因為處理這坨屎!”
陳霏陽用手指狠狠地點了寒風的腦袋。
寒風不敢反抗,更不敢抬頭看著我們。
“對了,我怎麼冇有想到,你居然還有個什麼朱雀幫?你真是heishehui老大啊?”
刀哥是青龍幫。
陳霏陽是朱雀幫。
在一點點的探索之中。
我也似乎摸到了沈臨風底下的組織架構。
不過跟陳菲陽接觸了這麼久,她都冇有透露自己居然有個組織,說明還是不夠信任我。
對於朱雀幫,陳霏陽冇提起多少,隻是馬虎地說了句。
“就一安保組織罷了,裡麵的人都是招聘的退伍女軍人。”
“那我就不打擾你辦好事了!拜拜!”
陳霏陽帶著眾人離開了。
寒風也像條喪家之犬,夾著尾巴走了。
哐當——
重新關上了門。
王晴用自己那張絕美的臉望著我。
“我聽見了,你要睡主臥對不對?”
王晴似乎很期盼這一刻。
我淡淡地笑了笑。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不會受蠱惑......”
......
白天,我急匆匆地趕到了自家店裡。
昨天上架了外賣平台,銷量排行榜已經排在了第一名。
果然,訂單猛猛地往上漲著。
從早上到中午,店裡的人一直都冇有歇過。
按照這種出單量,一個月二十萬真不是問題!
一家店麵二十萬,如果在蓉城開十家呢?
想想我的心裡就激動。
畢竟現在的我,口袋裡又不是冇有錢。
但是走在街上,看著沿路的店麵,附近冇有空置的店麵,不會再好好機會讓我出手了。
想要拿到好的店麵,就得利用點關係。
三十分鐘後,陳霏陽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苟旦,昨天那個人又找你麻煩了?”
陳霏陽擔憂地朝我發問。
我搖了搖頭:“不是,是我有彆的麻煩了!”
“什麼麻煩?”
“我想賺錢,我想開分店,但是冇有店麵。”
我做出一副很苦惱的模樣,抱著腦袋哭天喊地。
陳霏陽一臉的無語。
“拜托,我很忙的,你不要屁大點兒事,就叫我,孤兒院那邊的地皮我還要看管呢。”
孤兒院?
我的腦袋閃過一道閃電。
看來陳霏陽是順利拿下了那塊地皮。
這個訊息,可以報告給周正。
“我爹不是讓你來幫助我嗎?我有麻煩你不幫是吧?”
“彆忘了昨天你穿著裙子畫著.......嗚嗚.....”
話說到一半,陳霏陽就無奈地捂住我的嘴巴。
她的臉瞬間陰沉了起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昨天我穿女裝的事情說出去,老子閹了你!”
陳霏陽似乎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啊。
那她昨天為啥穿得那麼醜陋?
“不就是店麵嗎?你想租幾個店麵?”
陳霏陽大方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