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晴,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肉絲睡衣。
透過薄薄的睡衣,甚至能看得見她裡麵嫩白的肉,寬鬆的衣服,也掩蓋不住她曼妙的身材。
“你看著我乾嘛?”
王晴害羞地轉到一邊。
“怎麼?我是你將來的老公,看看自己的老婆還不行了?”
偷看人家的我,突然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今晚你睡哪兒?”
王晴發問。
“是跟我一起睡主臥,還是你自己單獨睡次臥。”
“睡主臥的話,我給你鋪床,睡次臥的話,你自己鋪床......”
王晴給出了兩個選擇。
這個選擇題,哪怕是瞎子都能選對。
我看著她誘人的身材,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睡主臥吧,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咚咚咚——
就在我懷揣著美好幻想的時候,門卻被劇烈敲響了。
我跟王晴都被嚇了一跳。
互相警惕地看了一眼。
“怎麼?這麼晚了,還有人來做客?”
我朝王晴發問。
不會是隔壁老王吧?
我起身,朝門口走了去。
我這個未婚夫才當了多久,就變成綠毛龜了嗎?
吱呀——
門被打開,一個穿著西裝,一臉騷包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盯著我看。
“原來是你啊。”
寒風。
王晴的舔狗罷了。
這個時候,身後的王晴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王晴的睡衣,很性感,看得寒風醋意大發。
“你們真住在一起了?”
寒風似乎被氣急了,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顫音。
我淡定地笑了笑。
“對啊,我們正在討論,要不要睡在一張床上去呢。”
寒風被我這麼一激。
雙手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抵在了牆壁上。
他用鼻子對著我:“你敢動她?老子讓你殘廢!”
寒風說完,往後一喊:“出來!”
瞬間,十幾個大漢堵在了門口,手裡都拿著棍棒傢夥。
有備而來啊。
“寒風,你敢懂苟旦,我讓你殘廢!”
王晴作為一個女人,竟然擋在了我的前麵。
她用自己的小手狠狠地推開寒風。
不料,寒風這禽獸,竟然獸性大發起來,扯住王晴的手,就往自己的懷裡拉扯。
寒風緊緊抱住了王晴,嘴裡一直哆哆嗦嗦地唸叨著。
“我喜歡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
“為了得到你,老子殘廢又如何?”
麵對寒風的喜歡,王晴卻覺得十分噁心,王晴一邊用力扇著寒風的耳光,一邊朝我呼救。
“苟旦,快去找我哥!”
寒風朝旁邊的人遞了個眼神,一個打手衝了進去,找到了王晴的手機,然後遞給了寒風。
我冇有王梟的電話,這下子我也聯絡不上王晴的哥哥了。
此刻,寒風囂張到了極點。
一邊用自己的鼻子,瘋狂吮吸王晴身上的味道,一邊得意地望著我。
“小子,你不配擁有她知道嗎?”
“王晴是我的女人,誰都不配動他!”
一個男人,舔狗到了極致,那就變成了變態。
寒風這種人,註定得不到女人的喜歡。
我環抱著雙手,遊刃有餘地看向寒風:“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寒風是王梟手底下的人,冇理由不知道我是誰啊?
如果他知道我是誰,那還故意招惹我,完全跟找死冇什麼區彆啊?
但是,為了一個女人來找死,我心裡更加瞧不起他。
寒風笑了笑。
“你?你算個幾把,不就開了家娛樂會所嗎?”
“老子告訴你,隻要我想,隨時把你的店給砸了!”
寒風懷中,王晴也忍不住說出了我的身份。
“寒風,你完蛋了,苟旦是沈臨風的兒子!”
說起沈臨風。
寒風這種小人物,還是要恐懼三分的。
但下一刻,他卻忍不住發笑起來。
“哈哈哈,王晴,你特麼被這個男人忽悠傻了?”
“你看看他這副狗樣子?哪裡算得上是沈臨風的兒子?”
“再說了,我都調查過了,他姓苟,不姓沈......”
聽到寒風的這番話。
我瞬間明白過來。
為什麼寒風可以在我麵前如此狂妄。
原來是冇調查清楚我的身份啊。
“寒風,你認識陳霏陽嗎?”
不認識我,沈臨風手下的大將總認識吧?
果然,提起陳霏陽,寒風變得一臉嚴肅。
“朱雀幫的陳霏陽?她的確是沈臨風的人,不過跟你這個**絲又有什麼區彆呢?”
果然,連陳霏陽都比我出名。
我拿起電話,立即給陳霏陽打了過去。
“喂?霏陽姐,我被人堵了,對麵帶著十幾個壯漢呢,我現在好害怕......”
“不不不,什麼?你帶幾百個人過來?不不不,你一個就夠了,什麼?帶刀?你瘋了......”
“對對對,錦繡園區,快來喔,對麵好像不知道我是沈臨風的兒子,一刀把我嘎了,責任可要算在你的頭上。”
我掛上電話,寒風地看著我。
“哈哈哈哈——”
緊接著,他傳來震耳般的大笑。
“你特麼要笑死我是吧?苟旦,你還給陳霏陽打上電話了?”
“還帶幾百個人?把那家祖墳裡麵的人也算上,也湊不出幾百個人!”
寒風,果真是個小嘍囉。
對上層的資訊,一點都不瞭解。
我自信地站在門口,繼續跟他們對峙著。
“寒風,我不怪你,因為你平時接觸我的機會都冇有,今天這個教訓你可要好好嚐嚐,畢竟不是誰,都能跟沈家的人搶女人。”
寒風似乎也跟我杠上了。
抱著王晴靠在了門邊。
“好!老子就等你那個什麼陳霏陽,我倒要看看,朱雀幫的頭領,今天會不會來救你這樣一個小癟三......”
十幾分鐘後。
電梯終於響了。
陳菲陽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禮服長裙,穿著蹩腳的高跟鞋,扭扭歪歪地走了過來。
“苟旦呢?誰敢欺負他!”
陳霏陽大喊。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高大的女人。
陳霏陽的臉上還化了妝,眼線跟甲蟲一樣綠,嘴唇上塗的口紅豔得俗氣,特彆是臉上的紅暈,跟用蠟筆塗上去似的。
這妝容,完美地覆蓋了她的顏值,醜爆了,也醜笑了眾人。
“這老孃們就是陳菲陽?”
寒風有些憋不住,指了指陳霏陽。
陳霏陽看了看四周,似乎也明白了我這裡是什麼情況。
她臉色一沉,一股淩厲的殺氣襲來。
“你說誰是老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