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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林越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手掌張開又握緊，確認骨頭冇斷，但前臂的肌肉在不受控製地輕微抽搐。
他心裡迅速做了判斷。
王衝在鍛體境巔峰的根基比他深厚太多了，而且他剛纔那一膝的力道完全收斂了——如果是全力，林越的手臂現在應該已經斷了。
純拚身體素質他落了下風，就算運用電流也比不過。
而且王衝在跟駱明的對戰後調整了自己的打法，不再一味猛攻，開始有意識地在進攻中預判對手的閃避路線。
天才就是在每一次失敗後會迅速崛起的怪物，而王衝明顯是這樣的天才。
“這學習能力也太強了吧。”林越在心裡吐槽，“上次跟駱明打的時候還是個鐵頭娃，現在就學會預判了？你這進化速度是開了掛吧？”
但林越冇有認輸。
他把電離的輸出強度再提了一檔——不是極限，但已經接近他在不暴露底牌的情況下能用出的最高強度。
電流在腿部和腰腹的肌群裡加速流轉，肌肉纖維在電流的刺激下開始微微發燙，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微弱的藍光。
這一次他冇有跟王衝正麵周旋，而是繞著場地做高速移動。
電離帶來的爆發力讓他的短程變向能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左、右、左、再右，每一次變向都冇有規律可言，像一隻被扔進房間裡的麻雀，瘋狂地改變方向。
他的身形在訓練場上拉出了比剛纔更明顯的殘影，幾個圍觀的低年級學生髮出了“臥槽”的低呼聲。
他在繞著王衝轉。
不是被動地躲避，而是主動地尋找切入點。
他在王衝的周圍製造了一個高速移動的圓圈，讓王衝的預判係統開始出現混亂——因為林越的變向不是基於任何格鬥術的規律，而是完全隨機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會往哪個方向。
王衝的節奏被打亂了半拍。
他有些追不上林越的變向速度，每次預判都落了空，拳頭打在空氣裡。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煩躁，是專注——他在試圖解析林越的變向規律，但林越的移動軌跡裡冇有任何規律可循。
他連續打空了五拳，每一拳都精確地打在林越半秒前還在的位置上，但林越每次都比他的拳頭快半秒。
林越抓住他兩次判斷失誤的間隙打出了兩次反擊。
第一次，在王衝的右直拳打空、重心略微前傾的瞬間，林越從側麵切入，一記蛇形拳的鑽拳擦著王衝的肩頭過去，指尖在王衝的訓練服上留下了一道褶皺，但林越能感覺到那一拳差一點就穿透了。
第二次，在王衝轉身追他的步伐慢了半拍的瞬間，林越從背後斜插進去，一記鶴形拳裡的“鶴啄”實實在在擊中了王衝的腰側。
那一拳帶著電離的微幅刺激和蛇形拳氣血共振的短促爆發，力道比看起來重了不少。打在王衝腰側的那一瞬間，林越甚至能感覺到拳麵下的肌肉微微凹陷了一下。
中了。
全場嘩然。
乙班的人炸了。
“打到了！班長打到了！”方大圓的嗓門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得能震碎玻璃，“他打中甲班第一了！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他的小眼睛瞪得比任何時候都大，臉漲得通紅，像是他自己打中了王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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