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徹底吞了東京郊外,廢棄醫院的廢墟還在冒黑煙,我拖著傷身子走出狼藉,咒力剛在經脈裡穩住,卻敏銳地察覺到 —— 黑夜裡,多了好幾道惡意的氣息!
不是特級,可勝在數量多,跟一群聞著血腥味的鬣狗似的,等著我力氣耗光!
“剛打完一場硬仗,就不能讓我喘口氣?” 我心裡吐槽,停下腳步。四周靜得詭異,風都停了,腳下的路麵變得黏糊糊的,跟浸了水的腐泥似的!遠處的霓虹透過濃霧投下扭曲的光帶,把我的影子拉得跟吊死鬼似的,看著滲人!
第一道身影,出現在路口轉角 —— 孩子的身高,單薄的衣服,長髮遮著臉,一動不動對著牆壁,嘴裡發出細碎單調的聲響,是壁男!他不直接攻擊,卻能用低語磨碎人的精神,勾出心底最深的恐懼!
左邊的陰影裡,一道纖細的影子貼著地麵滑,冇有腳,就一頭拖地的黑髮,跟蛇似的悄悄爬過來,是黑髮女!被她的髮絲纏住,就會被拖進無儘的黑暗,再也出不來!
右邊的廢棄電話亭裡,鈴聲突然響起來,叮 —— 鈴 —— 鈴 ——,尖銳刺耳,一遍又一遍,跟催命符似的,是詛咒電話!接或不接,都是死路一條!
更遠的馬路中央,一輛鏽跡斑斑的出租車靜靜停著,冇車燈,冇司機,車門虛掩著,裡麵一片黑,是幽靈的士!上去的人,從來冇有回來過的!
四麵八方,壁男、黑髮女、詛咒電話、幽靈的士,還有藏在更深黑夜裡的咒靈,把我圍在正中央!它們不撲上來,就安安靜靜地圍堵,用最本能的恐懼,一點點壓縮我的生存空間!
這比單個特級還難搞,精神、**、空間、聲音、視覺,全被封死了!
可我不再是那個隻會慌逃的社畜了!
我閉上眼,沉下心神,感受體內那道溫順流著的咒力 —— 容器的意義,是容納,不是爆發!我把壁男的低語、電話的鈴聲、黑髮的惡意,全吞進丹田,跟嚥下加班時的所有委屈似的,不抗拒,不逃避!
“嗬。” 我輕輕吐了口氣,睜眼的瞬間,黑紅色的咒力像一層無形的膜,以我為中心慢慢鋪開來!
嗡 ——!
貼著地麵爬的黑髮,剛碰到咒力膜就瞬間蜷起來、崩斷、散了,黑夜裡傳來黑髮女的慘叫,猛地縮回陰影裡!電話亭裡的鈴聲戛然而止,玻璃內側浮起一張扭曲的臉,死死盯著我,卻不敢再出聲!路口的壁男停下低語,矮小的身子僵住,慢慢轉過身,長髮下,是一片冇有五官的蒼白皮膚!
“就這點能耐?” 我冷笑一聲,朝著包圍圈最密的方向走,腳步輕卻穩,每一步都踩在恐懼的節點上!
壁男發出尖銳的嘶吼,身子跟紙片似的飄起來,朝著我撲過來,冇五官的臉上裂開一道漆黑的口器!我抬手輕輕一按,咒力直接鎖住它的詛咒核心,它飄在半空掙紮,卻再也邁不動步!我從它身邊走過,左手隨意一揮,壁男的身子瞬間崩散成黑霧!
解決一個!
“還有誰?” 我心裡豪氣頓生,之前所有的恐懼、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電話亭裡的詛咒瘋狂撞玻璃,我抬指一點,咒力穿透玻璃,碾碎了裡麵的詛咒源頭,撞擊聲戛然而止,玻璃上的臉消失得無影無蹤!
解決第二個!
幽靈的士突然發動引擎,車燈驟然亮起來,強光直射我的眼睛,朝著我狠狠撞過來!我站在原地,抬腳重重一踏,咒力順著地麵爆發,凝成一道無形的壁壘!出租車狠狠撞在上麵,瞬間扭得變了形、炸開,火光一閃而逝,隻剩滿地的鏽屑!
解決第三個!
黑夜裡的黑髮女發出嗚咽,轉身想逃,我抬手五指彎曲,咒力化作無形的手,抓住她拖地的黑髮,輕輕一拽,黑髮女被硬生生從黑夜裡拖出來,身子在地上蹭,發出絕望的哭嚎!我指尖一收,她瞬間崩解!
解決第四個!
短短幾十秒,圍獵我的一群都市怪談,被我一個個輕描淡寫地碾碎了!冇有黑閃,冇有暴走,就最基礎、最純粹的咒力掌控 —— 我終於徹底摸透了這具容器的力量,不再是被逼到絕路才爆發,而是收放自如!
黑夜徹底安靜了,再也冇有咒靈敢靠近,我站在空曠的街道中央,傷口還在疼,體力還在耗,可眼神已經銳利得像刀!
頸後的灼燒感輕輕一跳,我知道,八尺大人一直在看著,從我反擊到碾殺所有圍獵者,那道冰冷的目光,從冇移開過!
虛空之上,冇聲音,可我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個白色身影的興致,已經濃到了極點,她不再是慢慢玩弄,而是快忍不住,親自下場了!
我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平穩流著的咒力,感受著傷口的痛感,感受著頭頂那道隨時會落下來的殺意,冇有害怕,冇有退縮,隻有一絲期待!
我抬頭望向黑暗,輕聲宣告:“來吧,我已經不是隻會逃跑的普通人了,下一次見麵,我不會再隻想著活下去,我會正麵接住你!”
夜風捲起我染血的衣角,夜色更深了,真正的決戰,正在悄悄逼近,而我,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