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你們是陳地主一家子?可是你們不是已經……已經去了麼?你們到底是人是鬼?”趙來福感覺自己眼花了,不然怎麼會看見已經死了多少年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這不是眼花是什麼?
林蘇暗暗翻白眼:“大隊長叔,他們都是活人。”
聽到林蘇說他們都是活人,趙來福的一顆心啊,咯噔咯噔的跳個不停,這死了幾十年的一家子竟然都活著?這怎麼就這個詭異呢?
跟著趙來福一起來的是他兒子趙二狗,這會也被雷的外焦裡嫩。
“你是……小福子?”最老的老婦人,也就是當年的陳地主媳婦陳老太太睜著渾濁的目光看向趙來福,認了好一會這才把人認出來,聲音虛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要過去。
陳家其他人也都將目光看向趙來福,相比較年輕點的老兩口這會也認出來趙來福,不就是當年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趙家小子麼?哎,一轉眼這都幾十年過去了,當年的小屁孩都長大了。
小福子這三個字勾起了趙來福童年的回憶,連忙藉著馬燈朝著說話的老婦人認真看去,這一看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趕緊伸手要將人從地下拉上來。
林蘇:“叔,老人家如今年紀大了,身子骨都不行了,你要是就這麼拉人上來,當場就得交代了。”
“那怎麼辦?我下去將人背上來。”趙來福又要朝著裡麵跳,夜朔卻先他一步跳了下去,對著老人家道:“老人家,我揹著你上去。”
老婦人搖頭拒絕:“不,我就不上去了。”說完這話又回頭看了看自己老頭子,也就是當年的陳地主,見老頭子對著子點頭這纔再次仰著頭看向趙來福:“小福子啊,剛纔我聽那個小姑娘叫你大隊長,難不成你現在是咱們獵戶村的大隊長了?”
趙來福連忙蹲下身子儘量離著老人家近點,點頭道:“是,我現在是咱們獵戶大隊的大隊長了。地主奶奶,要不您老先上來?”
“叔,注意說話啊!”林蘇都要翻白眼了,這趙來福好歹也是大隊長,怎麼說話這麼不注意?這話要是被人聽見傳出去,不隻是他得挨批,這老人家一家子也夠嗆。
趙來福:……就有些臉熱。
“對,對,陳奶奶,您老人家要不先上來?還有你們……陳爺爺,陳大爺大娘,你們先上來吧?那下麵潮濕的很,怎麼能住人呢?”
老婦人依舊擺手:“不,我們就不上去了。我老婆子就想求你個事。”
“誒,您老說。”趙來福都要趴地上和洞裡的人說話,這距離實在是差太多了,他低著頭累,老人家仰著頭也累。要不……他下去?
就在此時,林蘇再次開口,不過這次確是對著下麵洞裡的人說的。
“老人家,你們的仇人全都不在了,如今冇有人在能威脅到你們,你們可以出來了,不用再過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林蘇剛剛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的話陳家人還是很相信的,尤其是那對老夫妻。當聽到他們的仇人都不在了的時候,心裡的激動讓他們熱淚盈眶,渾濁的淚水再次落下,讓人看了忍不住跟著傷心。
陳家出事的時候,趙來福年紀還小不是很瞭解,可多少也知道一些。好像他們家一家子出事之前,是和周家那老頭子有什麼過節,這纔在新房子建好之後都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