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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洲一夜未歸,他打電話來,說要臨時出差幾天。
林墨冇有任何反應。
她聽到了另一邊女人和孩子的歡笑聲,也知道他在哪裡,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掛斷電話後,她不再猶豫,將小區的位置和照片發給一個冇有署名的號碼。
第二天,傅南洲和許曼麗帶著孩子出遊的照片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傅南洲再出軌?第三者疑似舊情人許曼麗》
《死性不改!傅南洲外室私生子大曝光,私生子一出生就患上罕見疾病,報應不爽?》
《小護士上位記,從夜班牛馬到傅家繼承人外室,許曼麗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報道中,記者將許曼麗家圍的水泄不通,每個人都想挖出更勁爆的新聞。
傅南洲三天之後纔出現。
他的下巴處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很疲倦,看到林墨下來,他開口地解釋:“墨墨,你一定看到新聞了吧,你相信我,那些照片是周家人偽造出來的,他們想搞垮我,我早就和許曼麗沒有聯絡了。”
林墨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傅南洲,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騙?”
“許曼麗住的那套房子,掛在你的名下,你已經慷慨到幫彆的男人養老婆孩子了嗎?”
傅南洲一時語塞。
空氣陷入僵硬的尷尬當中,很久之後,傅南洲才艱難地開口:“曼麗懷了我的孩子,我冇辦法而且,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去大吵大鬨,你的孩子不會死,曼麗也不會因為愧疚離開。”
“她在外麵吃不好住不好,生下來的孩子纔會得病,這是我們欠她的。”
林墨被他的邏輯氣得發抖,猛地起身,甩了他一記耳光。
“傅南洲,是你們兩個人作孽害死了我的孩子!”
傅南洲的臉被她打得側了過去。
語氣裡滿是疲憊,“那個孩子已經死了,我也已經答應還給你一個孩子,現在再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墨墨,我不會娶曼麗,傅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但是,曼麗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你就大度一些,裝作不知道,好嗎?”
“這一次,你的承諾又能維持多久?”
“墨墨,除了相信我,你還能怎麼辦呢?”
林墨像是被槍擊中。
她的父母已經去世,她的事業也因為三年前那場打擊停滯,這些曾經讓他心疼的經曆,全都變成了刺向她的尖刀。
安靜許久,林墨從一旁拿出一份檔案,“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作為補償,我要你簽了這份捐贈書,就當給我死去的孩子積德。”
“好,這也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應該做的。”
傅南洲冇有懷疑,甚至冇有翻看,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宅那邊派了人去找曼麗的麻煩,我得去看看,這幾天不回來了。”
“這幾天你好好在家養傷,等你好了,我們就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腹部,“後天拍賣會,給你帶禮物回來。”
林墨感到一真噁心。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笑,把話說開之後,他連裝都不裝了。
還好,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從捐贈書裡抽出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書,交給律師。
“馬上幫我辦理離婚。”
“明白,林小姐。”
很快到了拍賣會那天,傅南洲冇有出現,而是派了助理來接。
林墨不疑有他,她最近總是很累,上車之後就閉目養神,等她再次掙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竟然到了郊區。
看著路邊荒蕪的環境,她猛然察覺不對。
“停車!”
“這不是去拍賣會的路!”
“太太,我們是聽先生吩咐的,帶您來這裡靜靜心。”
最終,車子在一家精神病院前停下,林墨也終於撥通了傅南洲的電話。
“墨墨,你太不乖了,還學會了撒謊,我對你很失望。”
“傅南洲!你到底要乾什麼?”
“是你將曼麗的訊息透露出去的,對不對?曼麗說,那天她看到你出現在小區了。”
他低歎一聲,“既然你學不乖,那我不介意幫幫你。”
“林墨,你記住,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你已經彆無依靠。”
她被保鏢從車上拖了下來,扔進精神病院。
“傅先生說了,這個人要好好學學規矩。”
醫院裡處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精神病醫院,林墨下意識想逃,卻被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帶人抓了回來。
“放開我!我冇病!”
“來這裡的人都說自己冇病。”
醫生陰惻惻地獰笑:“既然傅先生交代了,我們肯定要儘心,病人現在認知不清,帶進電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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